让人放心。
忽然,阎师瞧见,梼杌虎爪之上,似乎拿着一块朴实无华的青木牌,一缕一缕,在勾勒着奇异的痕迹。
“那是,什么?”
阎师疑惑,这样的木牌,他应该见过。该死的,那木牌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时,一缕青光忽然从青木牌中迸射而出,直入神山根基。这缕青光,不惊世、不闪耀,却有一种让人心灵颤抖,甘愿顶礼膜拜的力量。
青光,停在了被神山那被截开的几千米方圆的石岩上,久久。
猛然,天地颤抖,一股令苍天都为之动容的气息,自青光停留之地溢出。瞬息,便扩散开来,席卷整个荒古,让苍生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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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人,顶天立地的人?”
一道巨大的身影,威风凛凛,气宇轩昂,一派帝主之姿,不知什么时候莅临在寥廓的天空。
当有人惊觉是,却心生大恐惧,大兴奋,这般人物,应该是那堪称不朽不灭的,比天上神邸还要恐怖千万倍的无上存在。
不说其他,光是这人浩瀚若星河的庞然身躯,便是能碾压一切。而当它那蕴含着无穷神圣光明气息的眼瞳扫视而过时,所有生灵都在颤抖,它们是那么的脆弱。
其脚下,猛禽异兽,不论大小,通通都匍匐在地。这是一头神圣之兽的威压,是反抗不了的。
即便是狻猊,它也是匍匐在地,通体金光内敛,大气不喘。
而梼杌,似乎勉强能站起,却也是低下了头颅,动弹不得。
山林中,还有海量的异兽,有几个可以与狻猊比拟的,但没一个不是匍匐在地的。
莫非,梼杌手中的青木剑令,是一把古老的钥匙,它开启了上古的门扉,然后一尊无上人物,就这么降临了?
叶白汗水淋漓,他在硬抗着那人的威压。但,哪有那么容易,那顶天立地之人的威压是他这么一个小不点能够抵御的么?他被压倒在了地上。
“它在变淡,在消失,这不是真正的人,只是一个虚影。”
箐月轻语,而叶白闻言,顶着山岳般的压力,望向了天际。他发现,天空中悄然浮现的圣影,正在变淡,消失。同样,那犹如山岳一般的威压,也逐渐褪去。
“轰!”
还未待圣影消弭散去,神山断岩之上突兀的喷发出无尽神光,再次闪耀了天空。
然后,一幅宏大的光图,在天空呈现。光图中,有一块巨大墓碑,上面有一行字。这些字,深谙难懂,却有着神性,摧发出了数道不朽圣光,在墓碑前,凝聚成了一只活灵活现的剑令,与先前的青木令似乎一般无二。只是,多了仿若冲霄的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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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间,总有一些地方是普通人触及不到的,乃是凡人不可知之地。
“你们,不要参与!”
一声轻述,一人盘坐在天云之间,轻叹,然后就消失了,似化成了云彩,又或者空气。
“还有,如果族中有哪位孩子在古兽之地获得了惊世机缘,可以把他送到我这里。”
悠悠,凭空又一声从天云中传出,然后彻底寂静了。
此次,不可知之地的无上洞天,选择出奇的一致,都没用插手这次荒古禁地的惊天之事。
只是,踏上征途的大刀王者,在懵懂无知时,来到了荒古禁区外围。
此时,荒古禁地的苍树下:
“箐月,先前的圣影威压,你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
叶白事后发现,在自己承受圣影压迫时,箐月似乎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所以,有点好奇的问道。
箐月晃了晃小脑袋,她也不明白,为什么那圣影的压迫,却是奈何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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梼杌幽蓝色毛发飘忽,瞳孔爆射出一道黑灰光,直入神山石岩之下。
“吼。”
一声巨吼,梼杌的身躯,化为了一束乌光,钻入了神山之中。
“砰,砰,砰……”
一声声撞击声从神山之下传出。而在大地之上,只能看见无数圣光与黑气交织,密密麻麻,从山断开处井喷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