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言随着众师兄弟们住了一晚,第二天早早便起。
于良才早就在外面等待他们,他要和这些师弟师妹们说几句话。
等了一炷香的功夫,这些师弟师妹们才到齐。于良才让他们站好,然后才说道:“师弟,师妹们,情况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师兄就不多言了。长老师兄在我们走之前曾经和我说过,你们都是金阳门的精英弟子,现在被分开行动,可能会遇到难处,但是他还说过,一定要活着回去,不管是什么方式。”
于良才停了一下,面色有些僵硬,不过还是大声说了起来:“这本来是一次试炼,也是一次修行,师兄也是希望大家能够在为民除害的同时,自己安然无恙。好了,话就讲到这里,现在你们到联盟前线讨伐处报道,各自去各自应该去的地方!”
说完就带着这五十个弟子,走向另一个地方。
那前线讨伐处位于阵法堂的正中央,是一件极为宽敞的房子,里面有十几名衣服不一样的弟子正在忙碌着。见到这么多穿同样衣衫的人进来,这些忙碌的弟子也知道是来报道的,赶紧拿出记录薄,开始翻开。
金阳门弟子的名单早就交到这里,所以这些弟子开始翻看哪个地方需要支援,然后把空缺的地方划了出来,再把金阳门的弟子的名次依次写上去。等他们忙完之后,再一一拿起记录薄,念了起来:
“韦晴晴,前往圣城讨伐五队,这是你的令牌!”
“叶言,前往落云府讨伐八队,这是你的令牌!”
“申学力,前往宁远府讨伐三队,这是你的令牌!”
“……”
当所有令牌发完之后,于良才便示意弟子们出发,前往自己被分配的地方。
叶言有些尴尬,刚从落云城过来,又得折身返回,不过想到能够为自己家乡做一点贡献,他就有些欣慰了。
和于良才告别,和韦晴晴说了两句,申学力在一边说道:“叶师弟,要小心啊,活着回来,别被妖兽拍碎脑袋啊!”
“有你这样对待师弟的嘛?”韦晴晴有些生气了,说了起来。
叶言也没说什么,干笑两声,就和这三人告辞,和另外几个前往落云府但不同队伍的师兄一起上路。
叶言拿出令牌和发给的玉简资料,上面详细标明了自己要前往的地方,还有一些简单的情报和作战方案。
在飞剑上粗略看了一下,叶言就把玉简和令牌收起,坐在剑上闭目养神起来。
这一次没有遇到什么阻碍,所以叶言和那几个师兄只用了两天的时间便赶回了落云府,到了落云城附近,叶言才和这几个师兄分开,自己找自己的要去的小队。
叶言和师兄们分手后,没有歇息便往落云城西北方向飞去,早点赶到目的地才好做休息。
叶言已经一年多没有到落云城了,现在落云城成了妖兽肆虐最厉害的地方,还好李万联已经接走了家人,不然就有麻烦了。叶言边想边御剑飞行,时不时放出神识观察地面或者空中的情况,还好并没有发现异常。
大概飞了几十里,一个小镇映入眼帘,叶言掏出资料和地图,确定了这个小镇便是讨伐八队的所在地。他把飞剑放低,神识一扫,并没有太多人的踪迹,他找一僻静的地方降落下地,走进了小镇。
小镇上人烟稀少,看样子是受妖兽影响,百姓都前往安全的地方避难了,叶言的神识发现一处地方人的气息比较多,就径直往那里走去。
果不其然,叶言推开大院的门,就看到一男一女修士打扮的人在院中打坐。叶言刚想问是不是讨伐八队,那男的便粗声讲道:“来者何人?”
叶言行了一个礼,说道:“在下金阳门药园弟子叶言,请问这里可是讨伐妖兽八队?”
那男子睁开双眼,站了起来,只见他面色黝黑,双眼大如牛眼,头发乱糟糟的,身形健硕,若不是那股金丹初期的灵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个武夫。那男子面露讥讽之色,说:“小子,你是不是逃难逃错地方了?这里可不是你这种小门小派来的地方,赶紧滚!”看来这大汉并不知晓金阳门,所以下了逐客令。
另一个打坐之人,是一名中年妇人,容貌一般,擦了些水粉和胭脂,看起来也别有一番韵味。中年妇人也是起身,对黑脸大汉说:“龙道友居然不知金阳门,那可是专门炼丹的门派,云泽国的修士基本都向那里买些丹药的。这小伙子应该是联盟派来的,小子,拿出你的腰牌给我们看看!”
叶言经这妇人这么一说,居然忘了拿出腰牌亮明身份了,所以他很快掏出腰牌,给这二人一看。
黑脸大汉看了一下,很是不满的说起:“这联盟怎么派出个炼丹师,修为不过筑基初期的样子,他们是嫌这里太悠闲了还是这小子活得不耐烦了?”
中年妇人也是紧皱眉头,这个月就损失掉了一个筑基中期的道友,没找到联盟还派了一个修为更低的小子来,她想到现在人手紧缺,也就无所谓,就叫叶言随便找个屋子住下,晚上再来领任务。
黑脸大汉有些愤愤不平,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