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言被人踩着,心里也是冒了一肚子火,但多月以来,他都是白天跑堂,晚上睡大觉,没时间练功,现在体内灵气十分稀少。不过叶言体内特殊的伪金丹,可容纳比常人多三倍的灵力,所以他开始慢慢吐纳,吸收空气中一丝丝灵气。他还偷偷从怀中拿出一块普通灵石,慢慢吸收里面的灵气来。
踩着叶言之人,现在眼光盯着白衣女子,想看这女子的洋相,哪有功夫看叶言搞什么东西。
那被称为方师兄的黑脸大汉,悠悠说道:“方某本与道友无冤无仇,但你横加指责,藐视我紫雷谷,那就休怪方某不敬了!”话音一落,飞剑脱手而出,刺向两丈开外的白衣女子。
那踩着叶言的弟子,拍手叫道:“方师兄果然好剑法!姑娘,你得罪了紫雷谷,有你受的了。哈哈。”笑的同时,还不忘用力踩叶言。
那白衣女子浅笑,袖口一挥,一个法宝祭出,瞬间就打在飞剑上,那飞剑立刻被弹开。紫色衣衫四人愣了一下,这女子使出什么法宝?
白衣女子笑着说:“一言不和便动手打人,你们紫雷谷的气度也不过如此。既然如此,本姑娘也让你们尝尝厉害。”说罢念了一个法决,之前的法宝一下就变大了,是一把伞型的法宝!
白衣女子拿着伞,用力一转,伞骨激射出一道道白色光线,刺向那方姓弟子。方姓弟子一下躲闪不及,左手左脚被光线打中,那方姓弟子惨叫起来,看样子是被伤到了。方姓弟子感觉手脚发麻,便坐在凳子上,喘气起来。
宋如烟看到自己师兄受伤,娇脸一拧,满脸怒意,她二话不说,掏出三根小针。她念了一个法决,圆钉就飞了起来,小针慢慢变大,像三颗五寸钉一样在她身边转动起来。
踩着叶言的弟子惊声说道:“师姐你要使出师傅送你的冰针法宝啊!”
宋如烟看不都看这师弟,只瞪着白衣女子,说道:“看样子动点真格才行,小小凝气期的修士,也敢在我筑基期面前放肆!”话音一落,冰针就“嗖嗖嗖”激射向那白衣女子,力道非常大,宋如烟已经使出七八分功力了。
飞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白衣女子面门,白衣女子简单的举起伞,飞针叮叮叮的打在伞上,没有击穿。
这白衣女子这才慢慢说道:“筑基修士的功力也就是这样,如此不堪?”
踩着叶言的弟子又是一愣,有点结巴的对丁运德说:“丁、丁、丁师兄,她居然档下了攻击!”
宋如烟咬牙切齿道:“哼,我就不信她能抵挡得住师傅送与我的法宝。”她连忙念起冰针法决,三根针嗖的一下回到她身边,又转动起来。不过这次转动的方向很是怪异,一旁的丁运德说道:“师妹不要勉强,让师兄来吧。”
宋如烟可没停下,她的恨意更浓了,在紫雷谷中,她可是大家公认进步最快,修行灵根最好的弟子。在这酒家里,被一无名女子轻轻档下她的攻击,她心里很是不服气。所以她这次运起师傅传授与她特别的功法——冰针法决,准备与这女子一决高下。
这冰针法决经过宋如烟师傅的改良,可以幻化出虚影,从十二个角度射向敌人,让敌人防不胜防。
丁运德一见师妹运起这霸道的功法,也是没有说什么,只要师妹开心就得。
冰针慢慢幻化出虚影,十二根冰针诡异的转动着,宋如烟一声:“疾!”,冰针唰唰唰四处散开,在空中快速飞动着。
白衣女子反而收起了伞,念了一个法决,周身亮起淡淡的白光。“护身法盾!”那踩着叶言的弟子愣了一下,说道。
宋如烟注入冰针更多的法力,飞针飞的更快了,她一声“破”叫了出来,飞针飞到白衣女子身边,从各个角度嗖嗖嗖刺去。这一次宋如烟使出全部功力,她嘴角一撇,心里想着:看你如何接下我这法术。
白衣女子一动不动,飞针打在法力护盾上,轻轻颤动着却没有刺穿。宋如烟脸色开始难看,她不甘心的继续注入法力,可飞针还是没能刺穿这护盾。
白衣女子轻喝一声,法力护盾爆开,那飞针接二连三掉在地上。宋如烟神色大变,说道:“不可能,不可能,一个凝气期的修士怎么可能接得下我筑基期的冰针法术!”
白衣女子笑道:“谁告诉你本姑娘是凝气期修士了?”
丁运德隐约感觉不妙,连忙示意踩着叶言的弟子去照看受伤的马姓弟子,也叫宋如烟停下。丁运德才起身,给白衣女子行了一个礼,说道:“我们紫雷谷弟子刚才如有冒犯,请姑娘见谅。”
白衣女子收起法力,这才说道:“那好吧,不过你们要给这位躺在地上的伙计陪个不是。”
那师弟脸色难看起来,不服气的走出来,说道:“凭什么?”丁运德拦住这师弟,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白衣女子不依不饶说道:“原来紫雷谷弟子就是这样,不过是仗势欺人,凭着宗门的大名声欺负些平民百姓罢了。现在打不过本姑娘,又想赖账,不给人家道歉,果然是些无德之人啊!”
“姑娘,请你收回你刚才的话。向着跑堂的伙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