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可以,但不是现在。”
说罢一手伸出,念了口诀,叶言又轻飘飘飞向赵公子,这一次叶言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飞过去。
赵公子二话不说,抓住叶言肩头,用力按下叶言的身子,叶言只能坐下,和打坐的姿势一样。
正当叶言想着这是什么一回事,背后感觉到火热的感觉。叶言全身开始火热起来,赵公子已经双手抵住叶言后背,开始施展功法。
赵公子正在施展自己这几年改善的移魂法,把自己一丝神识打入别人的体内,通过神识来控制这个人的行为。
这移魂法对那些修仙者来说,并无多大用处,要么神识被反噬,要么神识被抵消,而且风险其大,这神识的注入要耗费极大的灵气来辅佐,否则不能成功。
此时的叶言又在经历以前的痛苦,只不过这一次的叶言,年纪长大了,身体也经过修炼,强壮了不少。但突然间接受到大量的灵气注入,还是非常难受的,只见叶言的脸上,冒出许多豆大的汗滴。
叶言看是意识慢慢模糊起来,他自己仿佛掉入了一个滚烫的水池了,全身又热又湿。终于在三炷香的时候,叶言已经感觉到自己睡着了,没啥知觉,想动不能动,想喊不能喊。
赵公子同样的大汉淋漓,如果没有这灵眼灵力的支持,他估计早就没用了灵力。这移魂法实在太耗费灵力了,一方面是维持运功,一方面是注入到别人身上,双重消耗令赵公子有些虚脱了。
不过庆幸的是,移魂法还是顺利打入叶言的体内,只需要赵公子再继续巩固就行了,于是赵公子就停止了运动,休息一下。
叶言只感觉到自己安静的蜷缩身子,什么也做不了,说不了。
过了半天,赵公子又连续施展一些法术到叶言身上。
一天时间过了,两天时间过去了……直到第四天,这个“叶言”慢慢睁开眼睛,赵公子露出满意的表情。
这个“叶言”刚开始笨手笨脚,没办法好好走路说话,赵公子就像照顾小孩一样,很是细心。同时也传授一些魔道入门的低阶法术,顺便再尝试让“叶言”很久之前修炼的魔丹重新凝结,但是失败了。
赵公子不想叫叶言的名字,便随口叫这个“叶言”为恨晚。
时间很快过去了一个月,恨晚渐渐适应这个身体。恨晚是赵公子的一丝神识,因为担心遇到反噬,赵公子不敢往叶言身体里注入太多神识,免得此人获得和赵公子一样的记忆,那就麻烦了。所以赵公子只能好好照顾好这个恨晚,毕竟这是复仇的唯一乐趣了。
乡下,叶家。
叶玮已经十九岁了,是个大人,他也和叶长青一起承担起了养家糊口的责任。叶长青多年前的刀伤已经好的,可是一到阴雨天气便隐隐作痛,还会时不时犯一下手脚无力的毛病。因此,家里的生计大多是叶玮来维持的。
叶长青不禁苦闷起来,二儿子至今生死未卜音信全无,家境又没有太多改变。曾经荣华富贵的家庭,现在也只有粗茶淡饭了,苦了自己的家人啊。
叶玮刚上山砍柴,天下起了小雨,也没砍了多少就回来了。叶长青身子犯病起来,又躺在床上,上官柔带着叶岚做家务。一家人很是平淡的过着一天的生活。
这个宁静的小村庄,出现了一大一小的身影,村里的人无一不对这两人投出好奇的目光,那大人素色衣衫飘飘,气质不凡,似是仙人下凡;那小大人则是朴素的穿着,微黑的皮肤,像是从哪里种田回来的小孩,两个一点都不搭调的人正是赵公子和“叶言”恨晚二人。
众人小声议论这两人,赵公子视而不见,恨晚一直低着头。
赵公子怎么会知道叶长青所住的乡村呢?其实赵公子从叶言零星的记忆中找到了大概的位置,找到这里都话费了大半个月,一个个村庄的寻找,所以才找到了这里。
赵公子放出神识,他感觉到了那令他痛恨的气息。于是大步走向那个气息的位置。
低矮的房子前,叶玮正在把砍来的柴火慢慢捆好,堆在墙角边上。这时候叶玮一抬头,两个身影映入眼帘。
叶玮一看二人朝他们家走来,上去行了一个礼,问道:“二位有何贵干?如要买柴火,今天下了雨恐怕不方便带回。”
赵公子冷眼看着这叶玮,瘦弱身材,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一副乡下农夫的样子,,没好气的问:“叶长青在此?”
叶玮恭敬回道:“原来是找家父,家父卧病在床,不方便出来迎客,请随我来,进寒舍稍等片刻。”
赵公子冷笑起来:“哼,居然生病了。叫他滚出来见我。”
叶玮一听这话,心想这人应该来者不善,于是挺着腰杆,说道:“这位前辈,请你对家父尊重一些,否则……”
这时一个身影闪到叶玮身边,一只手紧紧地掐住叶玮的脖子。叶玮拼命挣扎,但无法挣脱,还感觉到呼吸都不顺畅了。
赵公子说:“尊重?老夫需要尊重你们这些人么?”
外面的对话把睡梦中的小叶岚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