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来酒楼,李管家父子二人和叶家父子二人坐在桌边,正午太阳开始大了,天气有些燥热,但四人脸上还是笑意盈盈。叶长青此时问道:“晚辈冒昧,还未请教前辈大名!”叶长青也是纳闷,不知怎么称呼李管家家父好。李管家家父哈哈大笑:“老夫姓李,名万联,号剑风子,对了,是大风的风,不是疯子的疯。”边说边把身后那把剑取下,放到一边,喊道:“小二,我的杏花酒呢?老夫还没喝够呢!快上快上!”
李管家有一次尴尬道:“家父偶得机缘,踏入修仙之道,在别国呆了几十年,本次回来本想也要家母和我修炼仙术,但奈何命中无缘,也到了年纪,再修炼也是无用功。我也是纳闷,家母说家父本是忠厚之人,不曾想到几十年变成如此轻浮,我亦是无可奈何。纵然是父子关系,但家父也不听我的劝告,那就随他来吧,两位不要见怪。”听了李管家这么一说,叶家父子也是释然不少,眼光也是没那么怪异了。
叶言这时小声问了一句:“李伯伯,为何李爷爷看起来这么年轻啊?”李万联听到,说道:“修仙者,取天地灵气,采日月精华,故能延年益寿,若是习得一些功法或吃下丹药,也能保持容貌不老,小家伙有何疑问可直接问我,别问这天儿,楞头楞脑的,净是瞎说。”
李管家一听,无奈一笑,叶长青也是笑了一下,对这老顽童,估计他们不好说什么了,倒是叶言,曾经看过几本异闻录,也讲到修仙之趣闻,于是便和李万联聊了起来,别看李万联轻浮,聊起天来也是十分有趣,知无不谈。四人在凤来酒楼开开心心的吃着饭,李管家和叶长青叙旧,叶言和李万联一问一答,一桌饭吃得也是津津有味。
转眼一桌饭吃完了,叶长青也聊的差不多了,他想尽快把那草药卖了,顺便买些东西,准备赶路回家,此时他已不再像以前那样有雄心做大事了,经过了叶府被查封之后,他知道和家人在一起开心的生活才是他最想要的。
说完便和李万联和李管家两人行了个礼,告辞了。叶家父子下楼去了,他们准备再去祥字商号看看,还不卖出草药只能去找以前的老熟人转手卖掉了。李管家看了叶家父子的身影没入人群,不由得叹了口气:真是苦命的人啊。李万联酒杯往嘴里一送,大口喝了一杯酒,发出一声长长的啊,说道:“好酒啊,天儿,你可知道为父多少年没喝酒了吗?整整四十三年零八个月又三天啊!唉呀,我说你能不能听我说话啊,怎么像是被那个姑娘勾住了魂啊,这叶家真的像你说得那么好,让你念念不忘?”说完又是一杯酒下肚,乐哉乐哉。
李管家说道:“爹,你不知道当初叶大当家的父亲去我们家行医,救了娘亲一命。还收留我去叶家做工,不然我现在还能陪你来喝酒啊!大恩不能不报啊,对了,这次喝酒闹出这种笑话,下次孩儿可不陪你了,还叫女人来陪酒,在娘亲哪里说不过去,再你修仙之道也说不过去吧!孩儿把话说清,免得下次还出现这种闹剧!”李管家此时很是严肃,李万联只能嘿嘿干笑起来。
又喝了一杯酒,李万联起身:“乖儿子,去结账!我们去跟跟叶家父子,有些人看起来要对叶家人不利了。”李管家一听,赶紧去结了帐,和李万联走下了酒楼,去找寻叶家父子。
祥字商号里,叶长青被小厮轰了出来,理由是拿着假的草药开骗钱,叶言和小厮理论,说此草药经一高人鉴定,是珍宝,怎么出去一下就成了假货,双方各执一词,但无奈店大欺客,叶长青也是认了,带着叶言和包裹从商号大楼中出来。看来是要到以前老熟人的店里,低价卖掉就算了,叶长青也只能这样打算了,毕竟现在他们不是以前的叶府,没有银两过日子是不行的。于是他们动身前往西城区,以前叶府的所在之地。
叶长青和叶言不知,等待他们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