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六耳怎么办?笨死了你,”姜芷小声和姜妍说道,可话大家都听了清楚,土面面?敢情还是那他们做实验,想起那个惊慌失措自称白家侍女的丫头,几人心里追悔莫及,怎么轻易就信了她。
“你快交出解药,千苕是我派去和白城主的死没有半点关系,”游方找来一张椅子,才将千苕安置妥当,但千苕这样终归不是办法,得先要出解药。
“这个一朝春尽是我抢的,没有解药,你着急的话去找花青乌那小子,不过想弄清大孤山这几人的来意,你不要太过分,尽量配合我点。”姜芷在游方耳边轻声附言,另一只手放在千苕肩上揉来揉去,徐怜娘看不过去将千苕推到一边,换来千苕感激的眼神。
游方听闻,便将解药的事情放一放,他和花青乌又没有交情,解药的事还是等姜芷去求比较好,“你们从大孤山来到底为了什么?海商会?”。
昨夜游方走后,徐怜娘没察觉到来人就已经昏过去,不是建州卫敲的客栈乱响,她也不会早早知道,白胡子白北北遭此横祸,游方相信她不会骗自己,再者赵大几人都留不住的人若是凶手,此刻多半已经逃出城,在那闯入的修者身上下功夫,还不如问清他们到底为何而来。
“游公子大孤山对你没有恶意,有些事情轮不到我们说,我们也不敢说,昨晚上闯进客栈的人和杀死白城主的应该是同一人,和我们并没关系。”说话的人面相苍老,一身青黄长裤短衫,虽然看不出喜怒,话语间却是诚意十足。
“苍二当家不好生生在大孤山呆着,一月前跑来建州城,人不是你们杀得还会是谁?”
“姜小郡主,我三弟在白城主尸身旁看到一根陀罗叶蔓,昨晚闯进客栈被我们追踪的人身上也有陀罗花的味道,白城主临死都要扯住那根叶蔓,定然不是无的放矢。”苍二当家本名苍面,本是西仑之境的一名亡命徒,后来被追杀逃到了大孤山,胡匪窝里呆了几十年,身上暴虐的性子反倒消磨干净,昨夜和那人贴身交手,今早和三当家一对口风,就知道陀罗叶蔓是关键。
“孙大头就没去过什么海商会,更和鳌头山鬼头礁没有交情,你们为什么跟着游方,快说。”徐怜娘听游方说起海商会,眉头一跳,细问游方在大孤山的事后心头阴云密布,抽出身旁建州卫的佩刀,直接砍到在最靠近的孙二脖上,逼问道。
干爽利落的吓了众人一跳,游方记得糊涂,但徐怜娘记得清楚,海商会成立时有一些门阀豪强不请自来,但绝没有孙大头,因为当时主事方万物阁因为一船货物被抢正和大孤山拼的你死我活,其中大有蹊跷徐怜娘又怎能忍了。
“孙老大和你们有没有交往,不是我们能够知道的,游公子未到建州城,我们早就来了,也没有跟踪游公子得说法,鬼头礁出事我们老大就带着兄弟赶去支援,昨天也是我们帮你驱赶走闯入客栈的人,我们没有恶意,无论对你,对游公子,对建州城都是。”
“咳咳,白城主身死总要有个说法,你们再不说,我可以让世人都认为是你们害死了白城主,”杀人的刀逼不了他们,姜芷只好用上杀人见血洗脱不净的阳谋,姜家硬是把白胡子之死按在他们头上,他们也只能认死。白城主失踪、身死都有他们的影子,就算凶手不是他们,和游方有瓜葛姜芷还是想要弄清楚,毕竟游方是老祖交待要带回姜家的人。
吱嘎,院子的门再次打开,黑衣暗卫附在姜芷耳边低语几句就退了出去,整个人的速度快到游方都没记住他的面相,姜芷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整座建州城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被查个遍,你们到底为何而来?按照你们所说闯进客栈和杀死白城主的是同一人,那又是谁掳走了白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