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迈出半只脚的游方被紧紧抱住,只叫了声游方便再无他言,一股温热浸湿了脊背,好一会儿游方才被推出了门外,恐惧委屈不安的呜咽声,与刚刚直爽利落精于算计的徐怜娘判若两人,此时两人境遇十分相似,安慰的话游方也不知从何说起。
还未回到房间,就拉着千苕出了客栈,本想明日拿着画像去找白胡子问个清楚,游方不想等了,走在前头直奔城主府,千苕落在后面,看着那块洇湿的后背面有戚戚。
此时城内客栈人满为患,还有不少外来的修者在街上晃荡,好在都比较安分,让建州卫松了口气。城主府的位置游方并不陌生,走街串巷七拐八折,很快就到了城主府漆红大门前,门庭大开,连个守卫也不见,游方察觉到一丝不妙,示意后面的千苕快点跟上。
穿过前堂院的廊楼小径,就发现了摞在角落里的几具尸首,到了后庭院中,石桌旁绸衣短衫的白胡子怒目睁圆半跪在那,手上还扯这半根陀罗叶蔓,花白的连腮胡染着血,千苕试了试气息,冲游方摇了摇头,游方四处看去走廊小径散落一块手帕,淡淡墨香正是白北北画像时擦手的那块,怎么死了呢?游方抱着脑袋蹲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