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拱手说道。
“吴地吴家,几十年前因为族内倒戈相伐那个吴家?我是纯阳同尘,前些****徒儿曾在出现过,你在这有什么勾当我不管,交出我徒儿,”当年吴地吴家因为同族相残,而被仇家趁机攻陷的旧事同尘也有所耳闻,不过这些同尘都不在意,重中之重是游方的下落。
“令徒与犬子不过是误会一场,所幸两人没有受伤,十天前令徒早已经离开这里,同尘道长还是去别处再找找吧。”尽管同尘当着吴天的面的将当年的难堪讲出来,吴天还是压下心头不快,希望能劝走同尘道士。
“哼,你既然你不把我徒儿交出来,那我就自己来找,我同尘的弟子还没有人能扣押。”同尘说的霸气外漏同样也有些不讲道理,他当然不会因为吴天三言两语就信以为真,自己的剑意自己清楚,剑意一出非死即伤,很难再有缓和余地。
“纯阳宫也不能在这北海影岛胡作非为,令徒真的早已离去,同尘道长不要以为在下逃出吴地之后,就会任人宰割。”同尘成名已久,但吴地吴天也是威名已久,不然这焰卫首领也不会放弃千苕而收买吴天,要搜查影岛是绝不可能的,影岛地下一旦见光,自己在大也就再无立足之地,因为地下死人要比活人多得多。
只是过早惹上纯阳宫,想要我卖命,那位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得大人,也要看看你自己有没有那份斤两来摆平纯阳宫了。
谈无可谈只能拔刀相向,同尘取出佩剑,剑身三尺名为青锋指向吴天,“吴家善练雷元入丹,你逃亡这里想必是为了岛北半空的雷元,只是你不把我徒儿交出来,你逃亡此岛的谋划隐忍都将会化作泡影。”
同尘的口气很硬,硬的同样天人境的吴天都觉得自己不能再忍。
“令徒绝不在岛上,既然道长不肯信我,我吴天也不会坐以待毙,”说完吴天摆开架子准备迎战同尘。
影岛之上焰卫出动大半,吴烈也在其中,弄清前因后果,吴烈也想不到这道士是怎么找到影岛的,眼中露出浓浓的担忧,不是为了即将对阵的父亲,而是为了父子俩以后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