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守着。
大周国内,至少六十余年没有出现什么叛乱,安庆府自打建国伊始,尚未有过什么贼寇侵城之事,久而久之,自然都放松了警惕,更何况如今天色更冷,谁还愿意傻乎乎的守在外面呢。
守在外面的两个年轻的卒,望着眼前黑乎乎的夜色,缩着身子,勉强让自己站的笔直一点,心中自然是腹诽不满,只是奈何资质太浅,参军的年头太过短暂,还没有胆量敢张嘴埋怨长官几句。
两人无聊的望着眼前,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夜色太过黑暗,不过听马蹄声,整齐而又急促,年轻的兵卒一阵慌乱,连忙跑进箭楼,禀报给了长官。
守将正在兴高采烈的吹嘘着府城内那家窑姐儿的姿色上佳,便被冒失的兵卒闯进来,打断了自己的吹嘘。守将很不满,瞪了一眼跑进来的兵卒,兵卒早已被马蹄声吓到了,语无伦次的说道:“敌袭。”
守将一听骂骂咧咧的朝着兵卒挥了一马鞭,这才起身朝着外面走去,大周国内,这么多年以来,何曾有过叛军的出现,真当京师的几大营卫都是吃素的吗?
守将很快走了出去,站在城墙上,马蹄声自然是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急促,不过,自然即便再整齐的马蹄声,守将除了心中惊讶马蹄声的齐整之外,并没有任何慌乱。
守将又挥了兵卒一马鞭,这才说道:“他娘的我当千军万马,你小子等着,不过五骑。”
话音落地,片刻功夫,城门处便停了五骑人马。人马虽少,气势却不小,只见人与马皆是一袭黑色,就连头也是黑色面罩遮挡,即便白天也看不清相貌,更何况这个时候。
守将虽然讶异来人的装扮,但区区五骑,还真敢造反不成。
于是,得意的瞅了一眼身旁众人,一脸得瑟的神态,很明显的意思,老子没猜错吧。炫耀了这一番,守将才往前又走了两步,一脸高傲的神态,大声喝道:“来者何人,为何夜晚聚于城下,小心本将将尔等当做了叛贼给拿下。到时候,可休怪爷爷没有说明。”
“哼。”城下五骑为首之人一声冷哼。朝着身后之人望了一眼,身后的骑士得了指示,便从马背取出弓箭,弯弓搭箭,随着一声“自己看”一支箭落在了守将面前三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