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忙带了人去准备饭食了。赵毅趁着空闲,将保成喊到一旁,详细问了下近来作坊的情况,结果出人意料的满意,由此,赵毅对应三嫂有了新的认识。
应三嫂子,放在后世绝对是商界女精英。赵毅听着听着忍不住啧啧称赞,顾保成则是说,如今,自己每天到了作坊,也就是被安排四处看看,根本就不用自己动嘴动手,事情都已经妥妥帖帖。
赵毅心里想了下,毕竟顾保成一个大男人整日里,厮混在这妇孺聚集的作坊,也是不妥。于是,便说道:“嗯,你明日起就不要过来了,歇息两天,然后去将军山。”
“啊!少爷……”顾保成原本打算说点别的,瞧了一眼赵毅的表情,很聪明的接着说道:“好的,都听少爷安排。”
如今因为人人都很卖力的干活,顾保成按照少爷的吩咐,饮食方面自然不敢怠慢,不多时间,一桌丰盛的酒席便已经准备好了,应三嫂忙来招呼赵毅及自家公公去用饭。
“赵公子,妾身受门外婶娘及众姐妹等人所托,一定要亲自敬公子一杯水酒,以谢公子对咱们这些人的眷顾,还请公子能饮了这杯酒。”应三嫂在这个男人当家作主的时代,还从未与外人喝过酒,这事儿要是说的重了是不守妇道。只是一想到门外众人的托付,也只好红着脸说道。
应家父子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一想到赵公子所作所为,也觉得本该如此,忙也端起了酒杯,话未多说,三人只是一饮而尽。
赵毅不敢推脱,一口饮了,才觉得正是自家酿的会饮酒,连忙摆手示意,不敢再喝了。于是,应家父子二人也不多劝,应三嫂则已悄悄退了出去。
赵毅席间自然而然的对着应家父子一通称赞,直夸应家村人都是些勤劳踏实肯干之人,又不住口的夸应三嫂将作坊打理的井井有条,一再说要给众人涨月薪,应家父子一再婉拒,最终,赵毅也不再勉强。
饭后,赵毅正坐在房里休息,应家父子却领着一群人走了进来。
“你们都跪下,给赵公子请安。”应老爷子一挥手,六七个小孩子便哗啦啦的跪了下来,人群中赵毅只认识二子。
“赵公子。”应老爷子站在一旁,躬身又对着赵毅一礼,赵毅撇撇嘴,心里说道,又来了。
不等赵毅说话,老爷子接着说道:“无以报答公子大恩,刚老朽与幼子及村中大小商议,恳请赵公子能收留这几个孩子,从此以后跟着公子您也算是有口饭吃,有份差事。”
话说的有些客气,其实简单来说,就是这几个孩子以后就是赵毅的仆人了,至于什么差事,自然也都随着赵公子安排了。
赵毅如何不懂,忙推辞道:“老爷子不可。当初应家村拼死一战,为的就是让这些孩子都有份好前程,老爷子可千万不能这样。”
“公子何必过谦呢,老朽深知公子大才,以赵公子的能力,只怕日后安庆府是留不住赵公子了,只要这几个小子能跟着公子,还愁没将来?良策你说呢?”老爷子说道。
“父亲说的正是。父亲,儿子也有事恳请父亲及赵公子应允。”应良策在一旁听了老爹的话,忙跪下说道。
“哦?你说吧,只是千万不可让赵公子为难。”老爷子不知道自己儿子要说什么,只好嘱咐道。
“父亲,赵公子对我应家村父老有天大的恩情,良策蒙全村父老乡亲瞧得起,才得以苟活。可以说全村人对儿子都有活命之恩,然而,赵公子则是对全村人有着天大的恩情。
父亲病重,良策危命之际,都蒙赵公子大恩。如此大恩,良策无以为报,只恳请公子与父亲大人准许,良策自卖身入赵公子府上十年为奴为仆,以报大恩。
十年后,儿子再回父亲身边,给您尽孝。”一番话,应良策说的几度哽咽,泫然欲泣,只因为自己是个男人,该替全村人承担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