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坛酒,使劲的闻了闻。
味道很淡,完全缺少了后世白酒的那种气味。很不满意的摇摇头,却也无可奈何,毕竟这属于时代的差距。
应良策从早饭过后,状况明显不太好,一直昏睡不醒。赵毅走进房间看了看,伸手探下应良策的额头,很明显的发热症状,这是明显的因为伤口炎症所引起的发热,这么点基本常识,赵毅还是懂的。
嘱咐了应老伯细心照看着,若有不对赶紧来喊,他便窜进厨房,翻出了家里的剩菜剩饭,直接半碗米饭,蹲在厨房就大口的吃了起来,原本以为可以蹭顿饭,结果是蹭破脸皮,饭没有。
吃完了饭,赵毅拒绝了顾掌柜要来帮忙的想法,自己一个人抱着一坛酒进了厨房,过了会儿,又抱了一坛进去,如此反反复复,前后居然抱走了六坛。
顾掌柜一脸担忧的望着厨房,少爷自从上次病好了之后,就不爱一个人呆在房里看书了。少爷开始喜欢出来进去的忙个不停,就好像变了一个人,这种变化让顾掌柜既喜且忧。
赵毅将酒开启了三坛,然后就蹲在酒坛边上,一脸无助的思索着,后世的赵毅并不是一个好学生,没有培养出科学实验的好习惯,揉着有些发麻的腿部,赵毅决定先试试再说,估计问题不大。
刚走出院子打算看看保成有没有回来,就见顾保成和小乞丐,一大一小两个人拖着一大堆的物件,慢慢的往厨房挪了过来,身后跟着两个小女孩,十一二岁的小模样,一脸的羞怯,紧紧跟在小乞丐身后,最后走过来的是小乞丐的母亲。
“见过赵公子,不知道公子……”说着话,一脸担忧的望着小乞丐,小乞丐则是很乖顺的跟着顾保成忙活着。
“嫂子切勿担忧。”赵毅看了看应家父子住的房间,赵毅轻声将心中的忧虑讲了出来。这是应良策的妻子,赵毅不认为需要隐瞒什么。并说明,一来考虑到家里没有合适的人晚上照顾应良策,孩子们一般比较能熬夜,二者,若是请了女眷来,小院子甚是不方便,连个休息的地方也没有。所以这才让带孩子过来。
解释完之后,赵毅又说道:“嫂子既然来了,那就今晚辛苦些,照看着三哥。呆会儿我让把孩子们给送回作坊去,您今儿就在这里凑合吧。应老伯已经照料三哥近一天了,嫂子赶紧去看看吧。”说完话赵毅就进了厨房。
“少爷,这次东西都拿到厨房了,现在怎么办?”保成问道。
“嗯,你去生火。你们两个,去那边房间里,陪爷爷去,去给爷爷捶捶腿揉揉肩。”这样一来,厨房立马就显得有点儿位置了。
赵毅跟保成以及小乞丐,三人开启了第一次的酒精之旅,随着不断地调整,渐渐的一根从水桶旁边伸出来的竹管子,开始流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赵毅伸手过去接了几滴,使劲闻了几下,皱着眉头,一脸的悲伤。
怎么说呢,味道不见得多好,只是颜色变的透明了起来,不过好像总还是有些浑浊的感觉,不管了,继续烧火蒸。就这样反反复复蒸了三遍,赵毅才闻到了后世那种酒香,味道开始变得浓烈,却不觉得刺鼻,轻轻尝了一口,感觉有个四十多度的样子。比起酒坛里的酒来,那是天差地别。
感觉差不多了,赵毅便让保成快去将柴大夫请过来。顾保成刚出了刚出了厨房,又被顾掌柜给叫住了。
顾掌柜因为酒香的吸引,一直在厨房门外盯着呢。见到自己儿子出来,连忙又嘱咐保成顺便从酒楼订一桌饭菜回来,厨房如今被少爷占用了,家里难道有人来,总不能连口饭菜都吃不到,那可不是待客之道。
“顾叔,怎么不进来,您来尝一口。”赵毅一脸的喜气。
“啊?”顾掌柜的脚步还是很不争气的踏进了厨房,接过了赵毅递过来的半碗酒,一口喝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