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子看望江县内灾情无大碍,不过我所去城外,有些地方道路甚是难行。我有句话不值当讲不当讲?”赵毅吞吞吐吐的客气道。
牛县令一听顿时乐了,这小子可真够客气的,这话说一半了,反倒问我当讲不当讲。
“宣抚使但讲无妨。”
“哦。牛大人啊,小子可不是刻意插手,只是小子觉得既然道路难行,为了百姓便利,不如修一下路。有句话说的好,要想富,先修路嘛。”
“要想富,先修路!修桥铺路原本就是民生事,自是应该的。另外一件呢?”
“这个,这另一件,牛大人您是知道,小子虽说读过几本书,可从来没写过奏章,这奏章如何写,到时候得牛大人您帮我一下。”
“哈哈……宣抚使果然年轻有为,这事儿就交给老夫了。”
说是谈条件,不过是赵毅比较委婉的换了一种方式,对望江县的救灾提出了一丝建议,其实也许根本不用建议,人家为官多年,自然知道修桥铺路,不过赵毅觉得有些地方的道路确实太过难走了一点,所以才忍不住的开了口。
等出了望江县的时候,赵毅的行囊又不知不觉的重了几分。赵毅这才在心里赞赏了一下望江县的商贾富户,这才叫土豪。别无它因,太过热情,识趣而已。
再往前行去,自然是要赶到桐城,之后潜山,接着再回到怀宁,即是安庆府治所在地。
时间很快耗去了近二十多天,这些天里,赵毅这宣抚使倒也干的有滋有味。
这一路的行来,所过之地倒也没有多大的区别,灾情也是有轻有重,不过人情都还算朴实厚重,赵毅很满意的看了看包裹。几位随行人员也都是心里喜滋滋,原本以为跟着这位宣抚使出来,是要遭罪的。事实上,是遭了不少罪,不过那样的遭罪能够让百姓爱戴,他们觉得值,更何况自己的行囊也还遭罪不少,这眼看要看进安庆府了,行囊反而比走的时候还重了不少呢。
越是靠近了安庆,大家的心情越是激动。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此时,安庆府周边的洪水都已经退了下去,百姓正忙着不是侍弄农田,就是忙着搭建房屋。一场大水给了百姓们最直接的打击,不过,很多人感到,能够活着,即便再苦再累,也是不怕的。
记得年轻的救灾宣抚曾经说过: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老百姓种了一辈子地,可不就是和土地斗了一辈子嘛。
赵毅留在安庆百姓们心中的记忆,大多也随着个把月时间,渐渐淡了下去。如果说还有人惦记着赵毅这个名字,那么多是因为他的故事好听。只有空闲的人,不禁的想到,快有一个月没有听到赵公子的故事了,也不知道后来黄蓉与郭靖怎么样了,听说,前两日里那位认为精卫是麻雀般大小的人已经往东边去了。唉,如今这安庆府,除了大小姐过去的时候,能有那么一点儿轰动之外,反倒处处透着股死劲,太没意思了。
如果赵毅知道这位闲人心中所想,一定会恨不得走过去,恨恨的踹两脚,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不用干活就有饭吃啊。
终于,进了安庆府。不过,赵毅还不能回去,他得象征性的去一趟怀宁县衙。自然又是少不得一番的客套,怀宁县令大人也是有趣之人,见了赵毅,直接递了一包识趣的东西,然后递过一本早已写好的奏章,对着赵毅说道,奏章是知府大人提前写好,命人送来。
赵毅也懒得问,他不想问也不想看,揣了奏章,拿了包裹,客气一番,出来县衙就往家走。一直走到了城隍庙,发现四周早已没了人影,棚子也被拆的干干净净,赵毅这才想起来,似乎都回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