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
悲苦见杨悦竟是自责起来脸上笑意也退了去,只凝声说了一句话:“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施主既为太上一脉、三清弟子,难道连这般世事因果也看不清么?”
杨悦闻悲苦这句话只如当头棒喝一般,心识立刻清明了起来。
接过悲苦手上的念珠戴于手腕之上后杨悦又恭敬的冲悲苦行了一礼:“多谢禅师解惑。”
悲苦含笑受了杨悦一礼然后很是亲昵的拍拍杨悦的手背:“那串念珠亦是上人早年从不离身之物,只是自从当年降教之事后上人便将其封存了起来,这念珠与舍利若是只留在我寺内也只是徒受供奉罢咯却是失了度人解厄的初衷,若是在施主手中却是要比在我寺中用处更大,还望施主莫要辜负上人一番心意。”
杨悦重重点了点头落在手腕上念珠上的目光不由变得灼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