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就在车头的玻璃上,一个年轻人,整个人紧贴在上面。
看着紧贴着车头,满脸血污的年轻人,我也是愣住了:难道这个年轻人被我们撞到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就坐个车而已,居然也碰到了车祸!
紧接着我却发现不对劲,整个车子上面的人,连带着司机在内,少说也有差不过而是个人。可是除了我旁边的哪位中年人之外,其他人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车头玻璃上挂着一个人一样。而且最诡异的是,这时候车子还在继续行驶,但是那个人居然紧贴着玻璃,身子也没有滑下去。
就在这时候,贴在车头上的这个年轻人,原本满脸惊恐的神色忽然就消失了。只见他盯着我,然后咧嘴对我笑了笑。
看着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的笑脸,我一个激灵,反应了过来。我们的车子根本就没有撞到人,而是撞到了鬼!
随着这个恶鬼将视线投到我身上,我只感觉自己头皮一阵阵发麻,浑身就好像是被从头顶浇下了一盆冷水一样,浑身都凉透了。
这大白天的,怎么这些恶鬼就出来了呢?难道说他们不怕太阳了吗?
我这时候才注意到,原来我所坐的车子,这时候正好经过一个涵洞,现在的光线都只是人工的灯光而已。
就在我以为恶鬼准备要进车里的时候,忽然车头一阵大亮,原来车子已经出了涵洞了。而这时候车头的那只恶鬼,也不见了踪影。
呼……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刚刚看到恶鬼贴着车头那里,我可是吓得半死,几乎以为自己就要完蛋了。要知道这可是在路上,四周都是疾驶而过的车辆,一个不好,可就是几十条人命啊!
看着车上安然自得的乘客,我不禁有些羡慕他们。起码他们根本就看不到恶鬼,所以也不会被吓到。
司机依旧还在行驶着,而车上的其他乘客也都各自干着自己的事情,对于刚刚贴在车头的恶鬼,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
我这时候忽然有些感应,好像有人在盯着我。我向着感应的方向看去,盯着我的这人,正是我旁边的中年乘客。
看到我望向他,中年乘客对我笑了笑,满是汁水的手,往自己裤脚擦了擦。
“小兄弟你好,我叫廖爱国。”
看到廖爱国忽然跟我打招呼,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稍稍有些愣了一下神。
廖爱国忽然又将自己伸出来的手收了回去,然后往自己身上擦了擦,然后看了看,似乎是确定已经干净了,这才有伸了出来:“还没请教小兄弟怎么称呼呢?”
这时候我也反应过来了,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赶紧伸手跟廖爱国握手:“我叫谢峰。”
简单地相互报了姓名,彼此都没有说话。我是忽然遇到一个陌生人,所以心里有些警惕。而廖爱国呢,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欲言又止,动了动嘴巴,可是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一时间场面变得有些尴尬了起来。
就在我想着准备怎么开口的时候,廖爱国忽然对我说:“谢峰啊,我痴长你几岁,我就托大喊你小谢,这样没事吧?”
看廖爱国的样子,明显就是有事跟我说,看他的样子,估计是跟刚刚的脏东西有关。我赶紧满脸对着笑:“没事,廖哥,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廖爱国稍稍沉吟了一下,这才对我说:“小谢啊,刚刚那东西你也看到了吧?”
说着,廖爱国很隐秘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车头的方向,随即眼神灼灼地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没错,我刚刚的确是看到了。”
听到我的回答,廖爱国叹了口气:“小谢,咱们能够坐同一辆车,也算是有缘。哥哥我跟你交个底,这东西盯上咱们了。”
听到这,我就吓了一跳:我这招谁惹谁了都,不就是坐个车而已嘛,怎么就招惹上这些脏东西了呢?
紧接着,廖爱国靠近了我身边,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神神秘秘地说:“像是这样的恶鬼,一旦盯上了谁,那么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个人的。”
听着廖爱国低沉而诡异的声音,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想到他说的后果,我的心就提了起来。眼下我还没有找到陈伯说的人,现在又惹上了这个脏东西,这不是连条活路都不给我吗?!
“小兄弟,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们既然遇上了,那就代表着有缘。既然有缘,我自然不会见死不救的。”
我早就吓得六神无主了,现在听到廖爱国的话,仿佛找到了黑暗中的明灯。
“廖哥,你是不是有办法救兄弟我?”
廖爱国傲然一笑:“不错,我的确有办法救小兄弟你。”
紧接着廖爱国就从兜里掏出了一块三角形的东西,将这东西放到了我面前:“小兄弟,这可是一张灵符,而且还是开过光的,只要你佩戴在身上,保管你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近身。那些脏东西要是敢靠近你十米范围,肯定就要被灵符打得魂飞魄散!而且这张灵符还有其它的功用……”
这张灵符在廖爱国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