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还是像往常一样就是了。”士小姐经常女扮男装助人为乐,许老也是充耳不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待孙女一样的对待着这位调皮的千金。
“老夫明白,明白,真不知道你父亲怎么允许你一天胡闹的,今天发生了这么多心烦的事情,唯一使老夫欣慰的就是发现了吴志这位有为的年轻人,他的思想和为人处事,颇让老夫觉得有一种希望。”
“吴志,你说的不是李浩吗,我怎么没觉得吴志有什么过人之处啊?”扮回男装的李公子好奇的盯着许老。
“不可说,不可说,女孩子家是不懂这些的,听你说的那个病人也是吴志的朋友,舍身劫车才和你相见的?”李公子和许老在车内侃侃而谈,李公子从头开始叙述起关于吴志的一点一滴来。
“李公子来了,李公子来了。”那个小女孩一直在门口等着,突然看到李公子到来,连忙跑进后院通知大家。
虎子一行人在许老的要求下,在房外等候,房里只有黄义和李公子两人,许老为黄义诊断之后,用针灸刺其肩膀穴位,之后写了一副方子,使下人见方抓药。
“小兄弟放心,吴志是老夫的朋友,既然你也是吴志的朋友,小兄弟的伤包在老夫身上,
小兄弟的伤经过诊断暂时不碍事,只是淤血不消,营养不良造成的浑身无力和头晕。至于先前为何中毒之后毒性减弱,老夫还是一头雾水。”许老揪着自己的胡须,沉吟不决。
黄义听闻名医所述,细说着这一路发生的情形,还有吴志敷的药膏,许老更是夸夸其谈在自己府邸发生的情况,让许老更加坚信,吴志绝非平常之人。而在旁边等待的李公子听闻这一切之后,将信将疑,在非亲眼见证的情况下,让他很难相信吴志是这样一个人,与先前的轻薄之徒完全不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