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摇头晃脑的哦了很长一声,“娘的,差点被吓昏了,这是石棺,最忌讳犯了冲,也是最不可能有血尸的,石棺镇血尸,石棺是天地纯阳的物质,本就是吸收日月精华。”猴子懊恼的一拍脑袋,大步流星的凑过来,腆着脸给四舅爷赔笑。
木根头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只是看着四舅爷,眼神那叫一个相恨相爱啊,要是旁人看到了还不知道这俩人有什么特殊关系呢。
“你看什么呢?不是你让我们下来帮忙的嘛,怎么自己在这发呆?!”我本来就有火气,自然没有好口气。
木根头这才抬起头,自顾的摇了摇头不知道什么意思,然后直接把手搭在棺身上,闭上眼睛,那三根细长的手指沿着石棺棺盖的缝隙,来回探索着。
猴子在我耳边轻语:“看小哥,这是在探灵,摸金校尉特有的本事,看来小哥是摸一个摸金家族的族人,了不得啊。”
我听在耳里倒是没怎么上心,一个摸金校尉的后代而已,又不是真的摸金校尉,再说了,管你是谁惹了我照样抽的爹妈都认不出你。
木根头摸了好一会,才松开手长呼了一口气,擦了一把额前的汗水,似乎这工作很耗费心神,淡淡的说道:“好了,可以开棺了,不过千万不要溅到血腥之物进去,否则..”没有了下文,因为猴子迫不及待的推开木根头,瘦弱的身躯,撸起袖子,大笑着,“我的小宝贝,老子等的就是这一刻,让我们来一起谈谈人生谈谈理想吧,哈哈——”说完,就开始动手去掀开棺盖,可是任他使出吃奶的劲力也没撼动一分。
“这..德叔..”猴子带着呆呆的表情一屁股坐在铁索上,看着我们,不知道说什么。
四舅爷上去一巴掌打在他脑袋瓜上,“你是不是傻?石棺讲究什么?阴阳两级,北为阴南为阳,从阳级下手!”说完,撸起袖子站在石棺的南棺口,带着醉人的笑容轰然抬起。
可是料想的棺盖掀开没有发生,好似被吸住了一般,四舅爷满脸涨的通红,脖子的青筋都爆出来了,果断放弃,一缕八字胡,嘶了一声:“我的先人,什么情况,难道阴阳调转了?”说着跑到另一头开始掀开棺盖,可是同样的没掀开。
猴子坐在铁索上,挥着黑驴蹄子,瞄来瞄去的幽幽开口道:“哎,有些人说好的北阴南阳,结果呢?”边说着边做着手势,摊了摊手。
四舅爷吃了瘪试了好几圈都没成功,而我心头的生起的一种不好的念头越来越强烈,木根头同样感受到了什么,不停地仰头看向上面那插进崖壁里的青铜棺塚,像是想起了什么,大喊道:“快跑!”
话音刚落,这石棺的尽头那四根铁索忽然猛地抖了一下,然后脚下的铁索直接断裂,咔砰,卡啦啦——那一根粗大千斤中的铁索直接断开来,重重的甩过来,整个铁索不稳定,噔噔的晃动。
事发太突然,木根头四舅爷伸手比较快,直接跳到另一根上面,我没那么快反应,身子猛烈的摇晃,拼命的叫喊,一个没站稳就要摔落下去,一只细弱有劲的手臂一把抓住我的手,正是木根头快速的抓住我,朝我大吼道:“发什么楞!快上来!”我愣了几秒,恍然回过神,另一手抓住眼前的铁索,吃力的爬了上去,“谢谢!”。
可是这一根铁索也开始晃动起来,眼看也要断裂,几人拼命的朝着另一头狂奔而去。
卡哗啦啦,果不其然这一根铁索骤然断开,轰嗵,整具石棺都倾斜了一半,可是那棺盖依然紧紧地吸附在棺身上,好似浑然一体一般。
四舅爷在前面大骂着:“先人的板板,阴老子!他娘的,居然是阴棺!这墓主他。妈的就是个该死的盗墓贼,早就该想到了!”
第三根铁索断裂开来,整个铁索桥这届剧烈的上下晃荡,石棺也130度的翻转过来,木根头第一个跳到平台上,四舅爷紧随其后,我第三个,刚舒了一口气,才发现少了一个人,“猴子呢?”我大慌,忙寻找猴子的身影,却发现他居然趴在那铁索上,哭天喊娘的喊着救命。“妈呀,我猴子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坏事啊,只是观光了人家的几个地下户院,算不上强闯民宅吧;顶多偷看过隔壁阿花洗澡,可是人家对我眉目传情很久了啊;就算我干了坏事,那也顶多是偷拿了前院二娃子的棒棒糖,不至于要我的命吧..”
我彻底对猴子服了,这个节骨眼他居然还有心思趴在那,敞开手掌合在嘴前大喊:“哭你妹啊,再不跑你就真的见阎王了!”
猴子抹了一把泪,爬起来带着满面的梨花带雨,比那些树林里的猴子都要跳得快。
卡拉拉,轰——这时候最后一根铁索断开来,那粗大的铁索直接被摔到高空,那石棺也彻底的坠下去,一条弧线的,被这头的四根铁索拉扯着带过来,这要是撞到这处崖壁,那不还得石崩海啸啊,最后关头,猴子冲过来一跃而起,伸出手,我猛地一抓,稳稳地抓住,可是他下落的冲击力直接拉着连同我都要坠下去,然后我的双腿被人一把抱住,一看是四舅爷死命的拉住我的腿根,木根头拽着四舅爷的腰部,三人合力总算把这该死的祖宗拉上来。
轰嗵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