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楼梯,每走一步,似乎都难么沉重,心在狂跳。
进入房间,金四海随手关上了门,转身走向清雯面前:“养你这么多年,是你报答我的时候了,做我的女人吧,今天晚上留下,不用走了!”
“会长……”清雯只说了两个字,本能的害怕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有老子,就没有你的今天,你是我的,明白吗?”一把抓过清雯,推向床上。
清雯一个趔趄倒在床边,口中犹自祈求:“会长,别这样,求求你,别这样!”
金四海似乎一个聋子没有听见这话,一把抓向清雯的胸前,扯开了她的上衣,大片雪白的肌肤,伴随着那座洁白到闪烁着动人光芒的峰峦,清雯的挣扎反抗中,一晃一晃的,更激起了金四海原始的欲望,仿佛一头发情的狮子那般,伸手向裙子抓去,没有任何意外,薄薄的裙子被撤掉了半边,那边神秘的地方已经若隐若现。
清雯一介女流,没什么武功,在金四海巨大的力量下,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只能一个劲的哀呼呻、吟,直到砰地一声,房间的门飞了出去,砸向对面的墙壁,她似乎又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