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肖守坐在床边,只是闭目修养,因为万莉的事情,让他很难受,昨天晚上失眠了。
他缓缓挣开眼睛,时间也不早了,是该去上班了,换下身上的睡衣,穿上那天冷如霜买给他的西装。
以往的他,都带着一张和蔼的笑脸,现在却消失得无影无踪,让人感觉一阵沧桑,这样的东西,不应该在他身上出现,一般都会出现在60、70岁的老者身上。
换好衣服,他走了出去,感觉自己的身体比以往沉重许多,但他不在意。
万莉给他的打击,让他变得如此,他都还没有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为万莉这般,说到是情,也说不上,说不是情,也不可能,让他十分焦虑,万莉在他的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
走出家门,落魄的向着公司走去。
“肖守哥哥”杨薇在窗边呼喊着肖守,但肖守转都没转过来,好像没听到一般。
这样的肖守,杨薇以前见过,也就是肖守父母失踪的时候,现在肖守又表现出来这个样子?到底是什么人让他如此这般?在她的心里除了女人,她想不到其他的。
能给肖守如此打击的女人,在肖守的心里一定不是一般的位置,想着这里,心里苦涩了起来,不希望那是真的,也不想只当事实。
……
“肖守,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宁静来到公司,看到脸色不好的肖守,走上前去问道。
但肖守没有理她,径直走了进去。
宁静那个气啊,那么近的距离,还听不到自己说话?不是装的什么?她心里对肖守憎恨起来。
生气的跺了跺脚,也走了进去,她还没发现自己的动作,如果知道,一定会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肖守来到冷如霜的办公室里。
冷如霜两眼红红的,疲惫的伸了个懒腰。
发生这样的情况,有两种,一种是熬夜的人,另一种就是男女之事挺不下来的了。
昨天晚上她和肖守一样,失眠了,但肖守有真气护体,不会留下黑眼眶,也不会精神萎靡。
而冷如霜只是个普通人,怎么会经得起一夜不睡的折磨。
“肖守?”冷如霜看到肖守,心里一喜,但是今天的肖守和以往不一样,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但肖守没有回答她,呆滞的站在她的办公桌前,好像因为什么事,才会这样。
冷如霜在想,肖守昨天到底经历了什么事,居然对他的打击这么深。
“肖守,肖守,回神了,你到底怎么了?”冷如霜呼唤着肖守。
肖守在冷如霜的呼唤下,惊醒了过来,傻傻的说道:“这么就到了公司了,真快啊。”
不但到了公司,还进了冷如霜的办公室。
“你到底怎么了。”冷如霜担心的说道,她不喜欢肖守这个样子,希望他站起来。
“没…没什么。”肖守苦涩的说道。
冷如霜是见过世面的人,当然看得出肖守在掩饰,锲而不舍的问道:“你倒是告诉我啊,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我很担心,如果被关心的你人知道,你这个样子,她们会多伤心,我希望你站起来,心里没有过不去的坎,只有过不去的心。”
听了冷如霜这一番话,肖守精神一震,是啊,自己这么颓废,对自己没好处,还害了其他人。
“谢谢你。”冷如霜的话,打开了肖守的心结,感动的对着冷如霜谢道。
冷如霜看到肖守变回以往的样子,心放了下来,温柔一笑道:“你没事就好,你说说,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肖守还有有点不情愿,脸不好看起来,苦涩的说道:“万莉死了。”
“万莉死了。”冷如霜听到这里,没觉得什么,重复了一遍,突然她脸上一惊,“你说什么?万莉死了,怎么回事?”
“她是一年前得的绝症,本来还有医治的,但是因为家里的情况,没有治疗,这样下来,并且恶化了,没到医院早就去了。”肖守说着说着,眼泪又涌了上来,为了不让自己流泪,不让冷如霜看到自己的窘样,抬起头望着天花板。
冷如霜听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感觉万莉很傻。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感觉一个多年的好友逝去了一般,万莉只是她的一个员工,为什么她会这般,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有多想,安慰肖守道:“肖守,别伤心了,万莉也不想你们这样,你回去好好休息吧,等你好了在来吧。”
理解肖守的苦楚,冷如霜想让肖守修养一番。
看着两眼通红的冷如霜,肖守看得出,冷如霜昨晚也没睡好,对她说道:“你也休息一下吧,这样下去,你都会出事了。”
冷如霜心里一暖,微笑道:“放心吧,我这里还有休息室的,你回去吧。”
肖守看了看四周,还真有一道房门,自己都在这里几天了,居然还没注意到那道门,心里涌上了一阵尴尬。
“这样啊,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