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想买套银针,你们这里有卖吗?”肖守知道她害羞了,心里又暗恋了一把:哎,没办法,爷走到那么,妹子都招架不住,看来本来想低调,闪光点完全遮掩不住,看来以后还是低调做事,高调做人,嘿嘿。
“哦,哦,有,有。”她点着头,回应着肖守。
“那可以给我来一套?”肖守轻声问道,看可不可以买得到。
南宫情有点疑惑,这么帅气逼人的男人,怎么会是学中医的,有点不可置信,抬起头了,脸虽然没有刚刚红,带还是带着红潮,温柔一笑道:“你稍等,我去问下我的爷爷。”
看着如同刚刚高潮过后,脸上留下红潮的南宫情,肖守居然无耻的想到了男女床上运动,他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你去问吧,我在这里等着呢。”
南宫情摸不着头脑为什么肖守会笑,仔细一想,难道是因为自己脸红的事吗?本来缓下去的脸,又红了起来,如同苹果一般,心里暗道:这人怎么能笑自己,不知道女人是水做的吗?
南宫情不在理会她,朝着身后的那道门跑去。
肖守惊了,这是神马情况,难道自己有干了见不得人的事吗?
没多久一个老者走了出来,穿着一身唐装,一副慈祥的模样,让人心里有着很好的印象。
老者走过来,打量着肖守,没有表现出来,他刚刚看到自己的孙女跑进来,说有人买银针,而且还是个年轻人,关键是自己的孙女脸红了,她很少看到自己的孙女脸红。
出来一看,发现这肖守果然很有料,身体强壮,还TM的这么如此的帅气,点了点头,肖守给他的印象很好。
肖守感觉到了老者火辣辣的眼神,心里不由打了个颤,想到:这老人家怎么这么看着人家?是不是看到自己帅气,想搞基吧?这样的话,我那娇嫩嫩的菊花要受辱了。
肖守防备的看着他,不让自己的贞操被一个老人家夺去。
老人家看出了肖守的防备,才感觉到了自己的眼神太过热情,连肖守都无法抵制,他咳嗽一声说到:“那个,我听我孙女说,你要买银针?”
老人转移话题,肖守知道他这是为了避免尴尬,淡笑道:“是啊。”
“那你有行医资格证吗?”老人问道,他对这事情很认真,怕自己出售给一个不会医术,拿来玩,拿来骗人的人。
肖守无语了,这东西居然还有行医资格证,这TM的不是坑爹吗?肖守不理解的说道:“难道没有行医资格证,就不能买吗?”
“是啊,这是我定下的规矩,我怕有些不轨之人拿来乱救治人,这不是自己的过错吗?”老人正气的说道。
肖守感觉也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很多人买,拿来坑爹,拿来耍,这不是害了自个的店面?
“哦。”肖守轻声回答了一局,难道没办法了吗?那美女的命咋办,买个劣质的银针,一不小心有病毒咋办,想想都郁闷勒。
老人看着郁闷的肖守,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暗道:这样的人自己见多了,为什么今天的人居然如此之帅,还引起了自己孙女的好感,可惜了可惜了。
这时一个穿着长袍的老者,走了进来,对着唐装老者大笑道:“老攻啊,我进来来看你了,生意如何啊。”
“卧槽,小三,你TM不这么叫我会死啊?你不怕让人误会吗?”唐装老人生气的骂道。
“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都一把老骨头了,还怕什么要不要脸,误会不误会的。”长袍老者嘿嘿一笑。
肖守呆了,这是神马情况,‘老公’‘小三’尼玛,一对基友。
“卧槽,你别带坏小朋友可好,没看到眼前有个人吗?”唐装老人白了他一眼,愤愤的说道。
长袍老者,听这么一说,看了看一旁的肖守,有点疑惑,心里尴尬道:卧槽,我刚刚进来怎么没看到?看来人老了,眼睛都可以把人看到隐形,我都有点佩服自个了。
唐装老人对着肖守尴尬一笑,解释道:“小友,别介意,他就是这样,我叫南宫攻,是攻击的攻,别想歪了,他叫韩三,小三的三。”
原来是自己想歪了,肖守挠着后脑,也是一阵尴尬。
突然,韩三胸口一闷,呼吸困难了起来,捂住胸口,不断的喘着气,脸色铁青,趴在隔台上,这个病,已经伴随了一生,他每次感觉病发,都会来找南宫攻来针灸一番,让自己舒服点。
南宫攻看到,脸色一变,担心大喊道:“小三,你又病发了?小情,快点拿银针出来。”
他慌忙走了出来,检查着韩三的情况。
南宫情也快速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布条,是重叠在一起的,从两旁可以看出里面的银针。
“爷爷,给银针来了。”南宫情急切的递给南宫攻,让南宫攻快点施针。
南宫攻接了过来,翻开布条,里面的银针居然是金色了,而且还带着丝丝灵气。
而韩三早已脱开了上衣,等待着南宫攻的针灸。
肖守一呆,从王浩的记忆里,好像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