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网吧里响彻她指挥我的声音:“周宣,你上呀,快点弄他……咦,你怎么这么快就死了,我就知道其实并不能上。”
玩了两个小时,我们两个毫无疑问的输了几场比赛,陈庆欣的晋级赛输了,而我黄金段位掉到了白银段位,我们两个就面面相觑,这什么情况?
陈庆欣笑眯眯的跟我说:“周宣呀,你坑了我哦,大腿就不给你摸了。”
我一脸的郁闷,准备拉这小妞到我怀里,狠狠的打她几下屁股解气。
没想到正在这个时候,传来一个破锣一般难听的声音:“嘿嘿,小妞,这男的不行,哥哥陪带你玩吧,赢一把你给哥哥摸摸大腿!”
我闻言脸色嗖然的变冷,和陈庆欣回头,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三个小混混,一个个穿着奇装异服,弄着各种杀马特发型,其中一个鹦鹉头发型的家伙正色眯眯的看着陈庆欣,刚才说话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