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往桌上一搁,然后又是朝叶小练望了一眼,手腕有意无意地在桌上轻轻敲着,手表的金属带子与桌面发出一下下刺耳的敲击声,似乎在显摆着什么。
叶小练没有理会,淡定地从维纳斯雕像移到旁边一副油画的前面,双手收在背后,抬头望着油画里的女人。
看到叶小练这种举动,那名中年男人忽然伸出手指,重重地在桌上一敲,对叶小练吆喝道:“喂,我说你是怎么做下人的,你会不会给客人端水!”
“你要喝水?”
叶小练转过头,看见中年男子正一脸嚣张地望着自己,那种肆无忌惮的表情,就像把所有人都当成了他的奴隶,而挂在男人脖子上的粗大金链,把叶小练的眼睛晃了一下。
“当然!”中年男子又是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大嘴一扯,眼神与表情,同时训斥着叶小练。
“桌上有杯子也有水,你自已可以动手。”
“放肆,要我动手的话,要你这下人干嘛!”
身为朱氏制药的董事长,朱文辉一向被人伺候惯了,对于叶小练这种傲慢无理的态度,他很不满意,他觉得叶小练作为一名‘下人’,除了长相还算端正外,他的态度与衣着,根本不及格。
今天来秦家,若不是为了自己制药厂的生存问题,有求于秦家,他才不会压抑着心中的情绪,而是会立刻爆发,像平时对待自己的下属那样,拳脚相向!
“这位先生,我想你应该弄清楚一件事。”叶小练一脸淡然道。
“什么事?”
“我不是下人。”
“你不是下人?你新来的吧,还没有代入下人的角色是不是,你穿的那身衣服已经彻底把你出卖了!”
朱文辉认为,能够来秦家的作客的,绝不可能穿成这个样子,还中山装,土布鞋,简直太不像话了,以秦家的家世,绝对不会有这种客人,唯一的可能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一个新来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