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地问。
“呵呵,这就要从我的名字说起了,我是满人,姓那没有错。”
“那英也姓那!”葭葭恍然想起来。
“是啊,那,是满宗族八大姓中的第七姓,具体历史就不多说了,可是,我本名并不叫那多……”教授嘿嘿地笑起来,“那多是后来我给自己改的名字!”
“哦?为什么叫那多呢?”
1974年,那个时候我35岁,中美建交之后的第三年,中科院派了一帮研究员,到美国进行交流学习,我也随队去了。
“嗯,这个好象徐哲也讲过……您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现了美国人手中的外星人技术资料。”
“哈哈,哪是什么外星人留下的资料?我们是在参观博物馆的时候,为了表达敬意,馆长向我们展示了一份珍贵的历史资料,那是经过多年修复的,长达7页的达芬奇手稿!”
“达芬奇?蒙娜丽莎?”郝志脱口而出。
是啊,那多教授笑了,李奥那多·迪·皮耶罗·达·芬奇,这是他的全名,而我取了其中和我的姓有关的那多二字,表达我对这位伟人的敬仰……
“我了个曲!”郝志表示不理解,“你该不会是说你后来的那多笔记,指的也是达芬奇手稿,而你所掌握的那些超越时代的知识,全都是从一个画家那里学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