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能力很特别……”
“是不是隐身？还是易容术？”郝志慢慢喘匀了气儿，感觉恢复了些，忽然想起之前王琰珂说的。
“呵呵，不止是易容术那么简单了，病毒嘛，就是可以感染他人的，其实你们找不到他也一点都不奇怪，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
“什么意思？”徐哲冷静地看着他。
“也就是说病毒这个人其实根本没有实体，他就是一个脑意识，像鬼一样，他可以把一个人的意识强制驱离自己的身体，然后鸠占雀巢，霸占对方的身体，那么他的意识在谁身体里，谁就是病毒本人……”
王琰珂恍然大悟，难怪当自己用脑域捕捉对方的脑电波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飘乎不定不可捉摸的人存在，病毒在每一个人身上流转，从一个人转移到另外一个人，不留痕迹。
“你是说病毒已经潜伏在某个国家元首的身上？替代了他原有的意识？这怎么可能？不管是多么小的国家，一把手的身边哪个不是戒备森严？怎么会给他机会接触到元首？”
幽灵没回答郝志的问题，倒是问王琰珂：“你这么聪明的女孩，应该听说过六度分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