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爬起来,林墨不解地道。
“这就是太极缷力决,你也可以理解成拳术与传统医术的结合。”抬起自己的手腕,白子鹤指着腕关节背横纹桡侧的拇指根部道:“你应该已经背到了,这个地方叫阳溪穴,一旦受制的话就会引起全身不适,以后要是谁从正面拍或者打你,你就像我刚才一样直接控制他的腕关节处的阳溪穴,保证认你宰割。”
“谢师傅。”虽然被狠狠拍了一掌,但林墨心里很是高兴,“师傅,我听豹姨说那个花若男擅长飞针绝技,而且还是你教的?”
“就知道你小子忍不住会问,这也是我叫你来见我的主要目的。”示意林墨坐回蒲团上,白子鹤无奈地道,“我和花若男朝东他们的关系牵扯到几个大家族,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我只能告诉你花若男的飞针绝对的确是为师教的,而且其水平已经到了连为师也无法抗衡的地步。”
“这么厉害,要不师傅也教教我如何?”自从上次手臂被定住后,林墨就对此绝技非常向往。
“教自然会教,但一定要等你将所有穴位熟悉,学会如何使用银针才行。”白子鹤当然会将所有东西教给林墨,只是这飞针乃是针灸术的超级版,必须要隔着衣服都能扎到穴位才算有所小成。
“好,徒弟一定加紧学习,争取早日练就飞针绝技。”远距离用枪,近距离用格斗,不远不近的就用飞针,想想林墨都觉得开心。
“以你小子的天赋,学什么都没问题。”说着,白子鹤拿出一件很古朴的马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