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离开,蓝兔全身酸痛地爬起来。
来到客厅,林墨正在傻乐,蓝兔嘟着嘴道:“笑什么,觉得占了我大便宜很开心吗?”
“没有。”示意蓝兔坐过来,林墨将手机放到茶几上道,“你知道吗?这次的死劫竟然短了五分钟。”虽然只是五分钟,但林墨就像是被减了百年刑期一般兴奋。
“知道是什么原因吗?”蓝兔扭动着双臂,全身没有一个地方舒服。
“我猜跟你有关。”林墨不好意思地道,“抱着你时我感觉到痛苦会微微减轻……”
“这样就能减轻?那你跟钟巧巧直接哪啥了生死劫还不得减半?”蓝兔怪怪地望着林墨,要是今天穿裙子的话多半就被这家伙突破了。
“额~当时一片混乱,我没注意这个~”林墨满脸愧疚地道,“兔儿,真对不起,竟然对你无礼。”
“哎呦,反正你迟早都是我的人,纠结个啥,别说还没哪啥,就算真哪啥了,我也会对你负责到底地……”蓝兔一脸认真,引得林墨嘿嘿傻笑,尴尬气氛随之缓解,“走吧,带你去吃点东西补补身子。”
……
钟家古堡里,钟啸天和李吉正在喝茶,这时华强进来说到郑克敌求见。
“让他滚。”李吉相当不耐烦地道。
“亲家此话严重了,不论怎么说他也是你女婿嘛,见还是要见一下的。”钟啸天很清楚,郑克敌的亡妻正是李吉的私生女。
“见他?我还要杀了他呢~”说到郑克敌,李吉就来气,“我闺女嫁给他没几年就死了,留下个外孙,这才长大又死了,这种废物不见也罢,让他滚。”
“岳父在上,小婿给您陪罪了。”还不待华强出去,郑克敌就自己走了进来,影子如影随行地跟在后面。
“你还好意思叫我岳父?”看到郑克敌,李吉巴不得上去踹他几脚。
“岳父息怒,圆圆和小涛的事都是意外,小婿比谁都心痛,但又能有什么办法?”钟家和李家已联姻,龙川市第一家族的地位郑家肯定是保不住了,郑克敌来拜访的意思是希望李家不要做得太绝,“您看小婿这几年一直没娶就知道小婿心里一直装着圆圆了。”
“是呀,郑兄丧妻二十年不娶,这的确是我等之楷模。”正所谓上门是客,钟啸天也不好让郑克敌一直挨训。
“不娶?娶不了?还是不敢明着娶?恐怕只有你自己知道吧?”意味深长地看着郑克敌,李吉冷笑道,“唯一的儿子都没了,家主之位都恐怕也快保不住了吧?”
“既然岳父成见如此之深,那小婿就告辞了。”正所谓泥人也有三分火,何况是郑家掌舵人。好心来见,却连遭挖苦,跟钟啸天打了个招呼后郑克敌甩手离开。
“滚吧小子,你这辈子都别想找到你那个野种。”心里暗笑着,李吉对着郑克敌的背影哼之以鼻。
古堡后方的温泉里,钟巧巧像条美人鱼般游历于池中,想到跟林墨在一起时的种种,她心里即痛苦又幸福。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每受一次伤害,钟巧巧对心里的计划就更加坚定一分。
“去告诉华叔,我晚上要回学校。”
“是。”
两个服务员应声离开,钟巧巧打算回去跟林墨继续战斗。
……
龙川市最高建筑的楼顶,长发飘飘的花若男表情冷漠地望着腿下的城市,远方的龙川岛若隐若现,她似乎有点想念岛上的故人。
“若男大架龙川也不来舍下坐坐,真是不给老朽尽地主之谊的机会呀!”从钟家古堡出来,影子直奔这里。
“影兄严重了,若男此来龙川办事,有几个问题要向影兄讨教。”同为华夏杀手界响当当的人物,花若男和影子早年就已相熟。
“若男请讲,老哥一定知无不言。”只要没有利益牵扯,影子对朋友还是挺仗义的。
“是这样,昨天晚上……”
“绑架钟巧巧?亏他们哥俩想得出来。”花若男将王家公子干的荒唐事讲了一遍,影子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鬼武,赤练你都见过了吧?死了,都是被钟巧巧的保镖林墨干掉的。
“当初郑小涛……”影子将暗部几次跟林墨交手的战况说来后道,“带这么几个人去掠钟巧巧根本就是找死。老哥很负责的告诉你,你家那些伙计全部是林墨干的,至于为什么没杀王家兄弟,可能是他也不想把事件搞得太大。”
“如此说来整件事都是钟家干的了啰?”花若男表情越来越冷。
“也不全是,被同时掠走的两个龙大校花估计跟林墨没什么关系,他只是去救钟巧巧顺道救了她们。”鬼影实事求是地道,“若你要对付这两个校花倒是不难。”
“真想不到名震杀手界的鬼影竟然会忌惮一个小姑娘的保镖,两个弟子被杀都还坐得住,真是令人称奇。”事情基本搞清楚,花若男不解地道。
“不是忌惮,这件事牵扯到郑家和钟家的诸多利益,不过钟家已答应交出林墨,但必须要等钟巧巧大三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