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只做好事,林墨自然不担心警方盘问。
“好,现在请把你的身份卡给我。”
有了林墨的言辞,谭佳终于将前期的几个重点事件勾勒了出来。首先:林墨碰巧在车祸中救了钟巧巧,进而被聘为钟巧巧保镖。其次:郑小涛在那场车锅中丧生。再次:钟巧巧在家里遭到杀手伏击。最后:跟钟巧巧同在一个班的陈可儿父母被杀,她自己也失踪了。而且死者遇害的那栋别墅所属公司跟郑家有莫大关联。这些问题看似独立,但实则是有内在联系的,具体是什么谭佳还不彻底清楚,因为她需要去确定几个细节。
“一岁被弃福利院门口,十七岁入伍,二十五岁退役,为什么我看不到你在部队这八年的服役情况?”
“那是因为你权限不足。”雷霆小队所属部队是战略级特种作战部队,即便退伍队员的身份资料依然是绝密文件,别说是个区局副队长,就算是龙川市公安局长也未必有权限查阅。
“胡说,当兵回来的我接触多了,从来没遇到过查不出来的情况。”谭佳根本就不相信林墨的说辞。
“没错,老实交代,在哪里服的役?什么兵种?什么军衔?”黄莺学着谭佳的样子横起小脸,林墨硬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都说了你权限不足,系统肯定不会告诉你,系统不说我就更不能说了。身为警察你们该懂什么叫保密条例吧?”绕了半天都没切入正题,林墨很是无语。“两位警官,我们还是谈谈昨晚上钟家的案子吧,我一会还有事。”
“严肃点,问你什么你说什么,别耍花样。”见林墨说得额有其事的样子,谭佳决定去找局长。“看好他。”
“是”
……
区警察局长办公室里,谭佳说明来意后局长帮她查林墨的资料,先前谭佳查时什么都不显示,这次局长查就说得很清楚了:权限不足,拒绝访问。明晃晃的八个红色大字,搞得两人目瞪口呆。
“你为什么要查这个人?”谭佳不懂,局长是了解一些的,连他都不准查,一定是谋种特殊机构的人,而且这种人往往都不好惹。
“他是钟巧巧的保镖……”谭佳把情况具体讲了一下。
“原来是部队的,怪不得敢飞身救人。”了解了情况,局长嘿嘿笑道,“你想问什么就问,别纠结他这八年身份,没有确凿的证据前千万不要为难他。”同为部队出身,局长非常清楚退伍后身份依旧绝密就意味着这人根本就是特殊部队出来的,但有些话又不能跟谭佳说明。
“是”敬了个礼,谭佳悻悻离开。
……
反回自己办公室,谭佳远远看到黄莺正跟林墨聊天,样子还很开心。
“二货,丢死人了。”假咳了一声,谭佳进入办公室,示意黄莺坐好,她将身份卡还给林墨后道,“说说昨晚的情况?”
“早该这样了。”谭佳不再纠缠无关紧要的问题,林墨立刻进入状态将昨晚发生在钟家古堡温泉边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你说那个服务员第一次进来时就被你识破了,你是根据什么识破的?”身为当事人,林墨说的情况的确要详细很多。
“因为我发现了那个服务员左侧小腿上有一柄匕首纹身,还有其表情僵硬,一看就知道易过容。因此我判断这个服务员有问题,于是就在两个服务员结伴进来时发起了试探性进攻,本来我的目标是逃走那个杀手的,可谁知她竟然用盘子将飞刀弹到了死去那个杀手腿上。直接导致该杀手无法逃离自杀。我怀疑逃走那个杀手是故意,因为她完全可以将飞刀弹去别的地方。”飞刀扔出去时林墨就知道这两个女杀手不好对付,可谁能想到杀手执行任务时也会内讧。
“故意?为什么?”
“这只能等抓住那个杀手时问她了。”林墨对此表示爱莫能助。
“对于这起杀手袭击钟家古堡案你有没有自己的一些看法?比如你认为杀手是什么人派来的?”虽然林墨的话毫无破绽,但谭佳还是觉得他隐瞒了什么。
“这个真没有,我是保镖,只负责钟巧巧的人身安全,至于钟家有些什么仇人我真不清楚,这个警官最好去问钟家的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鬼娘那伙人的身份,林墨也不可能胡说。
“好的,今天的问题都问完了,谢谢你配合警方工作,电话留下,有新的问题我会随时联系你。”
“好的。”
结束漫长的问话,林墨终于可以离开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