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驾!”-----
刑二带着五人,手中的鞭子不停抽在马屁股上,恨不得座下的牲口飞起来。城主下了死命令,用最短的时间赶往帝都,必须讨个说法!
“姓王的,势大架子大!你们这么欺负我家小姐,我刑二定饶不了你们!驾!”
刑二是雷重捡来的,从小在城主府长大,对雷重忠心耿耿,他自小勤修武艺,现在是城主府巡卫首领。他跟雷云裳年纪相仿,算是一起长大,对雷小姐,他心中有些念想,可他从未表露,他知道自己身份低微,配不上雷云裳。这回听说雷云裳嫁给帝都王家公子,他偷偷喝了两天的酒,直把自己灌得大醉。
“停!”刑二勒住马缰,后面的五人急忙停了下来。
“头儿?怎么不走了?”
“不对!好重的血腥味儿!”刑二双眼平视前方,闻着风里飘散的味道,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前面可能出事了,快点,我们去看看!”说完,双腿一夹马肚,健马长嘶,嘚嘚又跑了起来。
五人来到小石山,只见残尸断臂落了一地,血液混杂泥土,已经暗黑,尸体身上的红色喜庆,现在看来那么扎眼,边缘处,一顶精致的轿撵四分五裂,撵上珠帘绸布到处散落着,死人堆里,一匹原本白色的马儿身上沾满鲜血,肚子被一刀斩破,肠肚流了一地。。
“啊!!!!他们。。他们。。”一名巡卫脸色发白,浑身哆嗦着,舌头打了结,他从未见过如此残忍血腥的场面。
“完了!完了!”刑二口中喃喃自语,脑中有一刹空白,他努力摇晃一下脑袋,让自己冷静些,指着两名巡卫命令道,“你们两人,赶紧回城主府,把这里的情况禀告城主!”
“是!”
。。
打发了人前去之后,雷重一言不发,他倒要看看,王家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报!”两名巡卫死赶活赶,用了一个时辰就赶了回来,马儿到了地方已经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了。
“说!”雷重一声大喝。
“城主,出事了!”
“什么事?”
“王家接亲队伍,在小石山被人截杀,无一活口!”
“什么?死了?”雷重“嚯”得站起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来人!跟我前去小石山!”雷重一甩袖子,对着宾朋稍一抱拳,“各位,对不住了,请自便!”说完,便匆匆向城主府前院行去。
雷重离去后,来坐喜席的众人也坐不住了。
“到底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对王家出手?”
“今天这席吃不成了,我看,大家还是回去吧!”
说着,已有人站起来,三三两两准备离开这里。
“站住!你们这些人,好歹也跟雷兄有些关系,不然也不会坐在这里,怎么现在听见出了事就想离开?你们差这点时间?”欧阳南风气急,高声斥责众人。
他这般说完,到真有人又缓缓的坐了下去。
“呵!你要等这儿主人回来,那是你的事,我薛家没那功夫!哈哈,众位告辞,薛某先行一步!”此人便是那同样以铸剑为生的薛家薛不已,他觉得自己现在心情真是舒畅极了:王家的公子在前往重剑城接亲途中身死,重剑城一定会被王家追问,说不定就此成为仇敌也不是没可能!他可知道,王家最是护短,虽然这个三儿子不是那么受重视,但是外人欺负肯定不行。
另一边,雷重看着王宇成尸体,一矛致命,前后通透。他睚眦欲裂!是谁?到底是谁?王家仇敌?王家那么庞大的家族,屹立几百年不倒,还怕什么仇敌,伏国根本没有谁会对王家出手!那么,这些人是奔着重剑城来的?想挑起王家跟重剑城的矛盾?
雷重不断思索着,也想不出究竟是谁会做这种事。重剑城出的剑品质优异,聪明人只会跟重剑城搞好关系,绝不会无端得罪自己。但是现在怎么办?王家可能还不知道死了儿子,可也快了!自己要不要去通知王家家主?他不会以为是自己下的手吧?
就在雷重权衡是否主动把这事告知王家时,重剑城方向来了一人,他浑身是血,远远高呼着“城主,大事不好了!”
声音伴着马蹄由远而近,雷重看了一眼准女婿的尸身,只见那人驱马来到自己跟前,从马下摔下来,连滚带爬,雷重这才看清,此人名李右,跟刑二一样,也是自己信得过的人,但他现在身上多处伤痕,浑身是血。
雷重问道:“怎么回事?你这伤哪儿来的?”
“城主,重剑城出事了!。。”李右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声音凄惶,话未说完,眼睛一闭,晕了过去,他受伤之后一路疾驰,靠着一口气提着,现在见了主子,消息带到,终于顶不住了。
雷重心中有不详的预感,也不管接亲的事了,带着众人,火急火燎往重剑城赶。
黑暗笼罩大地,没有月,没有星,旷野中,雷重带着属下催打骏马急行,只听得骏马的蹄踏出嘚嘚声响,以及这些可怜的牲口急促喘息声----
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