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急速奔往小丽的卧室,今晚这四人来杀他竟然能够轻而易举地进-入房间;这说明这件事情小丽必然参与其中,既然小丽参与其中鹰哥自然是幕后的主使者。而刘青则是幕后最大的主使者。
要杀毒蛇,自然是先去其毒牙!
张小凡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找到小丽,然后从鹰哥开始,打掉刘青的爪牙再说;可是当张小凡奔入小丽房间的时候,房间里面却没有丝毫的人影。
张小凡目光在房间里一扫最后停留在大床上,因为床单到处是褶皱,更重要的是上面到处是水液以及散发出来的腥味;地上还残留着几个烟头,张小凡眉头不由一皱,拳头不由地捏紧。
看着那凌乱的大床他怎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且还不至一个人?想到几个人在原本虚弱的小丽身上肆意纵横的画面。
张小凡只觉得心情烦闷,因为这一刻又让他想起了初恋刘亚茹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圈圈叉叉的画面;那种痛不是用切肤之痛四个字能够形容的,虽然张小凡与小丽也只是身体的交往;可是那种发自内心的伤痛却是切肤的,小丽原本就被张小凡弄得全身疲-软;根本在禁不住大力的摧-残,如今被几人轮流那个,就算不疯也离疯不远了。
“这货混蛋!”
张小凡想也没想直奔sod酒吧,那里是鹰哥的老窝。在张小凡奔往sod酒吧的时候,酒吧地下室内弥漫着阴森的范围。
足足有一百多平米的地下室里整齐修建着数十个如同牢狱一般的房舍,这些房舍高矮大小皆是相同;统一安装着冰冷的铁门,门上放有一个正方形的小口,想必是通风用的;除此之外在没有任何的通风之处。
一处房间里传出女子恐惧而又撕心裂肺的尖叫,尖叫声中夹杂着男子快乐至极的大小声;傻子都能够明白房间里做着什么事?
这是应当是一处隐僻的低下皮-肉场所,但不仅仅是皮-肉场所那般简单;按照这里房间修建的规格看,根本就是一座低下囚牢,而且是专门收押女子的囚牢;而那些被拐-卖欺骗来的女子纷纷被关押在这里当做发-泄的工具。
“陈鹰君,这次送来的几个妞不错!”一个房间里赫然传来带着笑意的赞扬,普通话有些撇脚,日本鬼子?
“山口先生客气了,我只是按照青哥所说做好自己该做的;只要能够让山口先生满意那是最好的不过的了。”熟悉的声音自然是鹰哥陈鹰。
“哈哈哈哈,你们华夏有句话叫做‘友谊天长地久’,我们的友谊和合作必定能够天长地久!”
“这正是我们所需求的,能够和山口先生合作乃是我们的荣幸!”鹰哥很是恭敬地说了一声,伴随三名日本鬼子出了房间;然后领到最边上的一个房间,打开房门,里面赫然是一道暗门。
“麻烦陈鹰君转告青少爷,就说我们山口组将是他永远的朋友;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完全可以交给我们;也让青少爷抓紧我们搜索我们所需要的东西!”山口站在暗道门口,握住鹰哥手,笑道;虽然看似在笑,但是那小眼睛里却弥漫着阴森。
“山口先生请放心,我必定转告青哥!”
“如此最好,期待下次的见面!”山口说着就进-入暗门离开,在其离开之后暗门自动闭合;陈鹰站在门口沉思了一会走到原来的房间,望着趴在大床上一动不动的裸【着身体的女子,冷声道:
“小丽,今天是不是很快乐呀?”
陈鹰说着就一把将女子反转了过来,那女子赫然是小丽;只见其神情痴傻,眼神恍惚,而下【体哪里更是一片红肿,显然是被那个弄得过度,人以被弄得有些神志不清。
而在小丽的身旁还躺着两个同样裸【着身子却昏迷不醒的角色女子,女子看起来也就是十八-九的样子;正是风华正茂的好年纪,那魅力却带着些许苍白的漂亮脸蛋上还勾着些许青涩,显然是涉世未深的学生。
“真是绝色美人儿!”鹰哥先是在小丽胸前那一对高【挺的雪白大馒头上捏了一把,然后撤掉自己的衣物,另一只手搬开小丽雪白修长的美腿,然后就释-放了起来。
释-放完毕之后似乎还不满意,随机吃了一颗药又在另外两名昏迷未醒的年轻女子身上一阵驰骋之后方才舒服地穿好衣服回到了酒吧。
“叫你们鹰哥出来吧?”酒吧二楼,张小凡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在其脚下还踩着两名不知好歹的鹰哥小弟,张小凡一手喝酒,一手拿其桌上的西瓜不停地敲打着几人的脑袋;那番模样像极了古代的地主老财,有钱有势的纨绔子弟。
除了脚下踩着的两名,地上还横七竖八地躺着七-八个青年在不停地哀嚎着;剩下两三个青年手拿钢管战战兢兢地根本不敢在上前去。
“没听到我的话吗?”张小凡眉头一挑,一个西瓜狠狠地砸中一青年的脸颊,吧那原名原本战战兢兢的青年直接砸翻在地。
“凡----凡哥,兄弟们真不知道鹰---鹰哥在哪里?您就放了我们吧?”一名青年硬着头皮求饶了起来。
“叫我放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