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事情说了一下。
“人死不过碗大一个疤,如果你们坚持不跳;我就不信他能将你们全部杀掉,没用的废物,那来那么多理由。”鹰哥瞥了眼身旁纹丝不动自顾自旋转着酒杯的英俊青年,脸色瞬间一变,沉声道:
“你是自己动手,还是需要下面兄弟帮你动手?”
“鹰哥,不要-----不要----求求你了------”一听要执行家法,樊虎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所谓的家法就是砍掉手指头,像他今日这样给江西帮丢脸的事情最起码得砍掉两个手指头。
“哼,没有骨气得废物,不自己动手,那我就亲自动手!”鹰哥双眼一咪就要站起身来,却被英俊青年拉住,不温不火道:
“杨鹰,下面小弟也都不容易,何必呢?更何况那家伙本来就厉害,委曲求全也是一种处事的方式。既然你们说的那家伙那么厉害,而且不属于任何一个派系,何不将他拉入你们江西帮,后面做大事用得上他的地方多着呢?”
“青少爷,您的意思是将那小白脸收为己用?”鹰哥眼珠一转,询问道。
“自然,以后不要叫我少爷,我是正经生意人,又不是娱乐场所卖笑的,更何况我们圈子里也不流行这称呼,要么喊我刘青,要么随便,但是唯独不能再喊少爷?”英俊青年一向是不温不火,说话的时候也没有看鹰哥,但鹰哥身子还是不由一阵,急忙改口道:
“青哥说的是,是我糊涂!我自罚三杯!!”
“哈哈,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见鹰哥喝了酒,刘青才哈哈大笑了起来,整个人瞬间感觉和鹰哥很亲近的样子。
“我倒是很想见见那个你们口中小白脸是怎样一个高手?”刘青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红酒杯像一个玩物一般在他手中旋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