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胜负,那就散了吧。”
多少年在龙虎镇作威作福,李乐师何曾被人如此轻视?他的脸色愈发苍白,双瞳隐现血丝,嘴巴抿得很紧,牙齿死死的咬着,仍是不开口,双手忽而加速拨弦,音符连珠介发出恍如急雨匆匆,果然是国手乐师,拨弦速度之快直让人喘不上气,而音符音律之准层层叠叠干干净净,尤为难得的是,一段一段颇富层次,因为有层次,所以琴音似乎化为有形,在屋子里绕绕转转冲击着所有人的耳朵。
小酷不说话了,瞪眼看着李乐师的双手,同时,小酷的手指无意识的在模仿李乐师的手指,可惜,小酷远远跟不上李乐师十根手指的动作。既然跟不上,那就只剩下惊讶佩服,若佩服,当然噤声。
小酷跟不上,西门无色却不甘落后,他似乎并不想从一开始便疾风骤雨,所以手指头明显有一个加速的过程,这样一来,音律避免了生硬的突兀感,曲子极为顺畅。
曲调愈发的快,西门无色的手指头越来越快,片刻间追平了李乐师的弹奏速度。
满脸的汗珠子,李乐师全身都在抖动,两条胳膊上下颠簸,双肩前后摆动,脑袋形如痉挛,长发已然凌乱,鬓边发丝飘动,他何其憔悴?难为他在剧烈的抖动中仍能弹奏出清晰的音符。反观西门无色,就只有手指头在动。
对于这两个人的古琴造诣,就算是音盲的小酷此时也轻轻松松看出来孰高孰低。
尚有余暇侃侃而谈,西门无色:“小酷,你让我惊讶,能听出高山仰止、溪水清流,你是我的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