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送东西过来都是把东西洗剥的干干净净,王叔自然是担心我婆孙二人干不得剥皮洗血的事情,嘿嘿,你!今天为什么带了一条未曾剥皮的鹿腿?”
王叔是相当彪悍的一个人,惯于打猎,身材健硕,脸庞多有细碎的疤痕,这自然是追逐猎物的时候擦伤,他的眼神很深,大概见惯了生与死,目光便与众不同。
“小酷,你想说什么?”王叔低了头一口一口的喝茶:“鹿腿怎么了?一会儿我还要帮着你李叔收拾新房,我没有时间整治鹿腿,所以送了一条带皮的鹿腿,怎么?不想要?那我带走好了。”
“要,当然要,送来了岂能不要?不过王叔,有件事情我一下子想不起来了,张叔儿子的乳名是什么?你的弓矛长剑都是张叔帮你收拾,你不会不认识他的儿子,当然,现如今张哥成人,乳名已经没人再叫,可是,你不会不知道他的乳名!王叔,如果你说不出来,那么!你告诉我!是谁派你来杀人!”毫无征兆,少年一把掀了桌子,茶壶茶碗稀里哗啦的摔落,水珠子溅起又落下,地面上的水渍迅速的铺展开。
王叔稍愣,片刻后重重哼一声,抬手抹脸,相貌全变,原先的伤痕遍布换做了细嫩的肌肤,不是女人,而是一个白净面庞的男人,二十余岁,目光冰冷,咬着牙开口:“听说你是一个丫鬟的私生子……小子,你揭穿了我的好事,你……还想活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