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慕容雨沫叫嚷着,愤怒的看着地面。
“啊!”
罗天感觉自己快要炸了。
肌肉割裂,四肢无力,眼睛痛的渗出鲜血无法睁开,心脏就像一把把尖刀在穿刺。
“啊!”
在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罗天昏迷了过去,鲜血炸裂,身上的衣衫早已不见,一道道狰狞的伤口中,露出森森白骨。
“登徒子,就这么便宜你了。哼!死不足惜。”
慕容雨沫感到很是厌恶恶心,觉得这么随随便便的杀了罗天真的太便宜他的,不由更加的生气。
……
“余叔,这里有一个人。”
这是一个年轻的胖子,一张肥肥的脸上满是嫩肉,两个狭小的眼眶夹在肥肉中,厚厚的唇瓣一开一合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罗天大喊道。
“这里断木残枝,土地龟裂,看来刚刚这里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斗争。”
“好大的破坏力度,这恐怕得是两个心魄境强者才能弄出的阵仗吧!不愧是中州之地,竟然随处都有心魄境强者的战斗。”
“好了好了,鲁肃,你也别念叨了,快来看看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啊——流氓!”
“瑶花妹妹,人家这是战斗的的时候打破的吧!不是什么流氓。”
“我不管,我不管,就是流氓,就是流氓。死胖子,这人肯定和你一样,是个大流氓。”
一群年龄不等,服饰各异的人路过这个被摧残的断枝落叶的荒乱之地。
最先说话的胖子看上去大约十七八岁,身穿一张金黄缎袍,足登镶金铁履,一看就是个富家子弟。
身旁,站着一个娇媚的小姑娘,十五六岁,身穿紫罗长裙,脚踏白色银靴,脸蛋俏红,眼珠含神,嘴巴翘起,两只马尾一翘一翘的甩在身后,很是招人喜爱。
一个身穿灰袍的中年男子正低首查看着罗天的伤势,看着那狰狞的伤口下露出的森森白骨,以及那不断溢出的鲜血,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然后看向了身旁拂袖静观的老者,开口道:“余叔,这少年,还活着?”
唤作余叔的老者看了看中年男子,并未开口,一张老态龙钟的脸上皱在一起,像极了掉在地上的老树皮,不过却笑着说:“如果不遇到我们,应该是要死了。”
“可是,受了这么重的上,还不死的人,真的很神奇。鲁肃啊!这个人一定得治好。”
听到余叔的话,叫做鲁肃的中年男子伸出手,探在了罗天的鼻尖处:“咦?还真有一丝气,虽然很弱小,但还是能感觉得到的。”
“袁少爷,麻烦找一件像样的衣服给他遮上,这样赤着身子,也不是个办法。”
“哦哦!我找找。”
胖子抓出背后的包袱,翻找了一番,找出一件黄色的锦衣,无奈的说道:“就这一件了。”
“给他遮上。”
“别……我,我还想看看。”
柳瑶花看着胖子的动作,阻挡了他的动作。
“……”
众人异样的目光齐刷刷的盯在了柳瑶花身上,这个刚刚还说流氓的小姑娘现在却目不转睛的盯着人家的上身看着。
“这个……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柳瑶花可爱的脸蛋红的像个熟透的小苹果,连忙摆着洁白的柔荑:“我……我只是,看他可怜而已。”
众人感觉更加的怪异了,一个小姑娘因为可怜而想要看男人赤着的身子,这个逻辑好牵强。
“不管你们了。”
少女气的红通通的脸上带着娇嗔,走开了众人。
余叔也催促了起来:“快些,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几个人快速的就地找了几根粗壮的木枝,然后扯出一条绳子捆绑在一起,胖子把那件锦衣遮在罗天身上,然后和鲁肃把罗天搭在木架上,一行人匆匆离开。
……
密林阴阴,树木坏绕,疏密的树林间,一行人正穿插而过。
其中一个身穿缎袍的胖子,朝着身前的老人的喊道:“余叔,休息下休息下。”
老人看了一眼身后抬着木架,紧紧跟着的胖子两人,不紧不慢地说:“袁少爷放心,老朽不累,不用休息。”
“我……”
胖子袁宏达真的很想骂人了,委屈的看着身旁的中年男子:“鲁老大?”
“袁少爷放心,我也不累。”
“靠……”
这都什么人啊!你们不累,小爷我累啊!
胖子可怜兮兮的看着老人,准备说话,老人扭回头看了他一眼,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嘘!你们听。”
“什么?”
胖子等人竖起耳朵,依旧没听到什么声音,胖子急了:“余叔,你不能这样欺负人啊!”
“你们听。”
嗷呜——
这次,确实是听到了,还在抱怨的胖子不由打了个哆嗦,紧张的敲了敲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