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陈简心里一直在想如何劝解以和为贵,毕竟化干戈为玉帛,对双方都是一件好事。而且司徒九又是方寒的弟子,方寒马上就要出关了,陈简自己不怕,但是顾虑到的方大同和柳宽还在千里原。其实和方寒也真没多大仇。
千里原和符院并不远,不到半个时辰就赶到了。
只是赶到现场时,陈简立马改变了主意。
马房的旧管事司徒九手提着一根血迹斑斑的木棍,一脚重重踩在柳宽的胸口。
柳宽已经血肉模糊,又一口鲜血吐出。
“我服了,我服了。管事令牌,我不要了。求你,放过我吧。”柳宽爬起身来,跪在司徒九脚下,五体投地,声音带着哭腔。
司徒九咧嘴笑起来,偏头斜视着柳宽,一脸享受,哀求、哭诉是多么美妙的声音。
“服了?刚刚谁说‘杂役弟子再不济也比家丁奴才强’?我是家丁啊,你可是什么杂役弟子来着。你身份高贵,怎么能服我呢?说笑的吧。”
司徒九又起一脚将柳宽踢飞,冷冷的说道:“不是说服我了么?服我就赶紧爬过来。”
柳宽顾不得满身鲜血,赶忙爬到司徒九脚下,磕头如捣蒜,大声叫喊道:“服了,我服了,我服了。”
“看看,这就服了,哈哈。”司徒九和几个同伴交换眼神,继而大笑。
“这就服了,不是说我小人得志么?我还真就是小人得志了。”司徒九捡起带血的管事令牌,一脚踩着柳宽的后脑勺。“别不服气。”
司徒九轻轻擦拭着,踩在柳宽后脑勺的靴子,低声说道。“学两声狗叫来听听。”
柳宽跪伏着,脸着地,带着哭腔发出两声呜汪的声音。
“是方寒教你这么做的?”陈简紧紧攥着拳头,当善良低头时,就是需要正义奋起时。正义,有时候就只是需要你站出来。
司徒九主事马房,只顾着修炼,根本不管事。这才让喜爱养马的柳宽得以以展所长,脱颖而出。说到底是司徒九玩忽职守,失去管事之职是咎由自取。如今司徒九又迫害柳宽强势抢夺令牌,就是仗势欺人。仗着方寒的名声,陈简自然想到了方寒在幕后指使。
而柳宽服不服结果都一样,因为他是陈简的兄弟,方寒一方的人必然会百般刁难了。
”放了他,我是陈简。“陈简的话有些平淡,但是已经生出了一丝怒火。
司徒九和一班同伴,转眼望向陈简。
“呵呵呵呵,这家伙疯了?”
“送死来了。”
“来的好,等的就是你。”
司徒九瞟了一眼陈简那削瘦弱小的身边,大笑起来。“哈哈哈,你就是陈简。今天你们就是认服,老子也能不饶你。因为方寒大人要你为方洪师兄偿命。小李,弄他。”
陈简看见对面一个浑身肌肉的家伙走了过来,紧张的在衣襟上揩了揩手心汗。
“老子就跟你玩玩。”肌肉男轻蔑的望着陈简,握拳一身骨骼噼里啪啦作响。
侠义小说中,两人打斗都要先报姓名,亮明招牌再攻击。如今却是完全没有这个情节,肌肉男直接就冲了上来,走的是刚猛套路。近身,肌肉男双手泛起微光,灵气凝结。
“中”
“中”
“倒!”
一记长腿踢,直中陈简心口。一股强劲的力量沁入陈简的五脏六腑,疼痛难忍。
陈简倒退几步,艰难咬牙站立着不倒。
比力量,这个肌肉男,恐怕除了猛人赵小虎没人搞得定。陈简缓缓伸手握住木剑剑柄,三分剑术用不了,且看半吊子的《游龙剑术》威力如何。
陈简得到的游龙剑术只有四招,而且练得面目全非,真没什么信心。
“十步”
“七步”
“五步”
……
陈简细心计算着肌肉男的距离,猛然一剑递出。
“穿云走”
一剑穿过肌肉男双手间的空隙,直刺咽喉。中!
肌肉男捂着喉咙,阵阵咳嗽。可惜陈简没有凝结灵力,给木剑注灵,否则肌肉男已经死于剑下了。
陈简松开手指又握紧木剑,心中顿时增了几分信心。
暴怒的肌肉男又冲来,使出一记刚猛异常的开碑手,想要将陈简一掌劈死。陈简滑步侧身,一剑击向左软肋。
“万象破”
中!
气门受击,灵气运转阻塞,肌肉男轰然倒地。
就在肌肉男倒地的瞬间,三个彪悍的壮男同时冲向陈简。骤然遭到数人的偷袭合围,陈简一时惊慌,乱了方寸,还来不及施展游龙剑术,已经被踹飞一丈开外。陈简刚刚爬身起来,又被补上来的一脚踹得连番几个跟头。
三人又合力追击,陈简一抬头便看到了呼啸而来的拳脚棍棒,那还顾得招式。
随手一剑刺出,怎么顺手怎么来。
“一剑”
“两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