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点火。符工学徒练习绘符一般都是用火行符,一来画起来简单,二来处理起来也容易。
王仁贵仔细看着手中的火行符,先是惊喜,之后便是疑惑。
这不是一张普通的火行符,在王仁贵眼里已经算是完美。最简单的符,最难画完美,因为没什么花俏可言,就如同最简单的字最难写好。这张火行符的结构布局笔锋,都非常精妙,乃是王仁贵生平仅见,说是大师手笔也不为过,王仁贵甚至有一霎那想过是不是出自符道宗师之手,又或是父亲大人?只是这符上的灵力太稀薄了点吧,恐怕连初入修真的孩子都不如。莫非是哪个符道高手跟我开的小玩笑?
“绝!”王仁贵越看这张火行符,越是惊叹,最后不禁拍案而起。
用笔画的神韵来引动天地灵气依附,以弥补灵力不足的缺陷,绝对的宗师手笔。王仁贵此刻几乎已经认定这张符乃是一位大宗师的作品,毕竟以前也有符道宗师来欧阳世家做客,跟王仁贵开过这样的小玩笑。
“见过王管事。”一个青衣女子作揖万福,对王仁贵说道:“老太爷要奴婢来取符篆。”
“薇姐,这里一共一千三百一十七张符篆,尽管拿去就是。”王仁贵将桌上的符篆双手奉上,他虽然是欧阳世家的老臣,地位比青衣女子高很多,但是青衣女子乃是和家主说得上话的贴身丫鬟,并且此次又是奉老太爷之命前来,王仁贵更是应当恭敬礼待。
“老太爷有吩咐,要全部。”青衣女子定眼望着王仁贵“私留”下准备研究一番的火行符。
“全部?”王仁贵迟疑了一下,这才将火行符有些不舍的递给青衣女子。这可是宗师作品啊,研究一番定能受益匪浅。
“王管事,奴婢告退。”青衣女子收好了符篆,施礼离去。
王仁贵心中有一股莫名的失落,看那青衣女子即将走到门口。王仁贵猛然提起勇气,开口说道:“薇姐,能否帮忙给老太爷说说情面。在下想与那位在府上做客的符道宗师见一面。”
欧阳家家规森严,下人是不得私自面见贵客的,更何况是宗师级的贵客。不过,王仁贵想着自己这些年在欧阳家有些功劳,老太爷说不定会破例让他见上宗师一面。
“只需小半时辰就好,在下只是想问几个符道的问题。”王仁贵赶忙补充了一句。任何人去朋友家做客怕是都不喜欢被下人打扰,对于主人来说,把自家下人介绍给客人,也是一件很难以为情的事,更何况客人是那符道宗师呢?想到此,王仁贵有改口说道:“不用半个时辰,一盏茶,即可,就一盏茶的时间。”
“府上做客的符道宗师?”青衣女子疑惑,寻思了片刻。“青莲不解,王管事为何如此说?府上并没有客人啊,一年来都没接待过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