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这次祸闯大了。杀了那欧阳李氏的子弟,老夫也罩你不住了。”
一路上,孙福走在前面,陈简默默跟在后面。
“海理青借法力与你,你得了一时痛快,却是要在以后付出小小代价的。年轻人啊!”
老人有一茬,没一茬的唠叨着,无限的唏嘘,就和初来马场时一样。不过,这一次,跟在老人身后的就只有陈简一个,老人吹嘘的兴致不是很高,倒是多了几分语重心长。
“那李家,虽然说是赐姓欧阳,也终究还是姓欧阳的,老夫都不愿去惹。你说,你啊,把他们家的子弟,一个弄残一个搞死。年轻啊,就是年轻,冲动了。”
“不过,这事也怨不得你,他们招惹你在先。若是碰到老夫年轻那会儿,指不定两个都弄死了,少不了还要杀到他们家门口去,打个架,杀个人,最不济也撒泡尿什么的,恶心恶心他们。当然,这事,你可别学老夫杀人,太危险了。撒尿倒是可以借鉴一下的。”
陈简不由白了一眼老人,有这么教人的?
“别瞅了,什么眼神?跟你讲,这一次若不是老夫看你顺眼,一力保你,你还能活到现在?早被那欧阳李氏一家大卸八块了。”老人也瞅了陈简一个白眼。陈简无语了,孙福在千里原就是个马场引路人,说职位,还不如陈简先前的执事位高权重。
“欧阳李氏势大,千里原暂时不能待了,你先去符院避避风头。”
对于陈简杀死欧阳成一事,千里原为了稳妥,立马决定了将陈简转送到符院去。说白了,是怕事,只好安排陈简跑路了。不过,换另一种心态来看,是千里原庙小,容不下大佛,这样想,陈简心中还是满舒服的。之所以跑路,不是哥不济,是哥太犀利。
“你到了符院,就可以放开手脚的干。动静有多大,闹多大,实在闹太大了,也别怕,老夫罩着你呢。”
前辈,您刚刚才说罩不住了的。陈简听着怎么就有一丝祸水东引的阴谋味道。
“你去符院,老夫也没什么送你的。这秘法,你收好啰。记熟之后,就烧了,别让外人得了去。切记,切记,此乃不可外传。”
老人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纸团,一脸神秘的样子。
秘法?不都是记录在玉简上么?最不济也该写在书册上啊。这团皱巴巴的纸,怎么看也像是随手丢坑的纸团啊。
陈简带着一脸疑惑,接过纸团。
“我这次去符院,应该与海理青总管说一声?”陈简想到了这个问题,毕竟海理青是这里最大的主管。其实,陈简是想托海理青照顾一下千里原的兄弟。
“不用了,你的调遣文书,他已经签字了,拿着文书,直接去符院就好了。不骗你,在这呢,给你。”老人又掏出一张文书,这可比前面那纸团像样些,尽管也是皱巴巴的,好歹还算平整。
老人也没骗陈简,文书右下角,还真有海理青的亲笔签字。签字带着一股凛冽的气息,龙飞凤舞。精通书法的陈简,已经可以由字观心,却是看出海理青的签字似乎有一股压抑和愤怒在其中。
不觉之间,走到了千里原的石碑之下。陈简看着老人孙福,有些凝重,深深躬身作揖。
“多谢前辈,一直以来的照顾。晚辈有个不情之请,请前辈帮忙照顾两个兄弟。”离开千里原,陈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胖墩和柳宽了。
老人正色,挺直了腰板,接受了这一礼。
“老孙头,这么墨迹,什么时候了才把人带来。”一声喝斥。
老人立马小跑上去,点头哈腰陪笑说道:“这位师兄,实在是路远呐,担待,请多担待。”
陈简离开了千里原,一如他来时那般,跟着一位陌生的帅气师兄。
老人孙福看着远去的背影,直到消失于眼际。这才带领着另一般新来的人,走回马场。
“你们来之前,有很多师兄,犯了些许小错被逐出了千里原,切记不要惹事犯错。”老人突然一拍大腿叹道:“哎呀,怎么就忘跟他讲,李家有几只老乌龟凶得很,得小心点……”
符院,是欧阳世家最大的产业之一
陈简在这里学到了很多东西,也对修真有了一个全面的认识。
修真起始于洪荒之年,有四大派系,三千大道。四大派系为仙、魔、妖、佛,分别对应着现今的道门、魔宗、妖族、佛家,四大派系之下又有诸多门派。原先最古老的三千大道,历经千万年的传承,如今已经衍化为无数的道系分支,大致可以归纳为九大类:兵修、法修、体修、器修、符修、阵修、丹修、御灵、禅修,九大类之下又有无数的分支派系,比如当今修真界最火热的剑修就是兵修的一分支。
修真境界的划分也复杂多样,流传最广的是道门的九期五境,毕竟道门人数最多。初级的修士分为凝气期、合脉、辟谷、筑基,陈简如今还无法凝练出一丝灵气,严格算起来凝气期都没踏入,可以说连修士都不是。
修真最重要的资质就是灵根,没有灵根难以修行。没有灵根,不可能拥有本命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