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怒目,所以降魔;菩萨低眉,所以慈悲。
金刚者,至坚至信。低眉,忍耐自身一切苦一切难,包容世间众生所想众生所为。
“金刚低眉,乃是纯防御,你尽管来攻。若能破我,我自当认输。”
金黄色泽的灵气团团包裹,如蚕茧。向柱
陈简呆愣了片刻,原本以为金刚微言的第三招如何了得,苦想如何撑过去。现在好了,居然是纯防御。
“呵呵……咳咳。”陈简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笑了起来,牵动内伤,压制不住体内乱串的灵力咳出一口鲜血。
“你个傻货,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一掌就能拍死了。你居然玩纯防御,站木桩给别人打。”欧阳立气急,跺脚大骂,恨不得冲上去,大嘴巴子抽死这个家奴。
后悔,当初就不该带这个傻缺出来。说什么修为过硬,说什么忠诚老实,在欧阳立看来向柱就是个木头,脑袋坏了,没法治了。
事实上,向柱现在还真是在站木桩,和木头没两样。小胖墩方大同眼睛一亮,有这等好事,站着不动让人打?
“陈简,你不用出手了。我来。”小胖墩摩拳擦掌,卷起袖子。
“哦。”陈简想了想摊开手。“好啊,你上。”
是用擒拿手好呢?还是用凝气拳好?
小胖墩一边走,一边想,一脸喜气洋洋。
小胖墩小跑着冲了过去,下一刻,向柱身上的金光一闪,一放一收,似有一个圆球状物体被弹飞,还带着杀猪般的嚎叫。
“不是说好了,不还手的么?”
“某最恨倚多欺少,仗势欺人,算不得英雄好汉。”向柱斜眼瞟了小胖墩一眼,转而对陈简说道:“你若不能破我的金刚低眉,我要带主人走。”
“嗯,尽管带走好了,咳咳……”陈简一句话没说完,肺部疼痛,猛烈的咳嗽起来。
“滚开,你个傻货。谁要你带走,我自己会走。”借着这会儿修养,欧阳立仔细的观察陈简,认定陈简已经是虚弱之极。“不过,走之前。我要废了你。”
欧阳立疯狂冲向陈简,他心里想着一百种将陈简折磨致死的方法。
陈简就在眼前,欧阳立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却是突然双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某最恨乘人之危。”向柱提着欧阳立的衣领,丝毫不隐藏鄙夷和不齿。
“最恨乘人之危,最恨……”向柱拖死狗一样拖着欧阳立往回走,一路走一路念叨。
“好一个丝丝入扣的谋略,好一个杀伐果决,好的很!”方洪重重一掌拍在石桌上,石桌碎裂崩塌。
刚刚指定给陈简的助手,才第一天就被除掉。陈简递上来的报告,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写得清清楚楚,而且有上百的“名人”作证,是欧阳立出手在先,陈简只不过是“惩戒”下属。名义,证据,因由,一样不缺,做得滴水不漏。
“你也不用太担心,这事是方寒大人点头同意的,想来也不会太多怪罪于你。”妖艳女子笑面如花。“你还是多想想,接下来如何做。”
“欧阳立这个废物,被一个灵气都没有凝结的人耍得团团转。”方洪咬牙切齿,现在最头疼的是如何向方寒交待。“这次真被废物坑死了,看来只能是我直接出手了。”
“直接出手?一直以来,都找不到太亨源的草料原产地。太亨源不倒,你敢明目张胆动陈简。几个月来,马场的人已经习惯了从太亨源购买草料,自己专心修炼。若是直接对陈简出手,草料断了,那就是犯了众怒。你承受得住整个千里原马场的怒火?”妖艳女子很是反感动不动就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人,而且这件事可不是暴力就能解决得了的。
“再说,方寒大人的本意并不是要杀了陈简,大人要的是太亨源。”妖艳女子很是了解方寒,方寒一心修真,仇恨喜怒对他的影响并不大。方寒之所以要对付陈简,目的是太亨源,源源不断的收入,是修真的最大助力。
还没有凝结灵气,就能以精妙剑术对战凝气修士,挫败欧阳立,与向柱不分上下。这一段时日里,陈简的大名再一次传遍千里原,太亨源老板的身份之后,又多了一重剑术高手的光环。
据说,陈简还得到了海理青总管的垂青,这么多年了,谁见过海理青总管单独接见某人?陈简便是得了这一殊荣。
高楼之上,海理青负手而立,凝望着一马平川的千里原。
“你的剑意,从何而来?”
海理青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问出。他想不明白,一个欧阳世家的下人怎么会悟出独孤剑意。独孤剑意,乃是紫霞不传之秘,只有大贡献的弟子,或是真传弟子才有可能接触到的。
“剑意?”陈简有些疑惑,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是剑意,更不知道你身上有剑意。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老夫早年曾得家主错爱,参加过一次紫霞剑会,就见识过了独孤剑意。印象极为深刻,虽然时隔多年,老夫不会认错,你身上的剑意,正是紫霞至高的剑意之一——独孤剑意。”海理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