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越来越高。毒辣的太阳更是不依不饶,烘烤着少年们所剩不多的体力和耐性。四人中,陈简咬牙走在最前面,赵明龙说什么也不能输给陈简,和陈简并肩。赵小虎这厮本就常在山里跑,算是比较轻松的,还有心情看看四下的风光景致。最出乎意料的便是赵紫鸢了,她年纪最小,却是嘟着小嘴气鼓鼓的,像是在和谁赌气一样,一路紧跟在哥哥身后,硬是坚持住不喊一声“累”。
终于,最后一步,登上了朝天顶。陈简的双腿已经不受控制的颤抖,身体超出了负荷,完全凭着一股意志撑下来。赵明龙、赵紫鸢也是一样的,登上朝天顶那一刻,众人长长舒了一口气,之后就坐倒在地。
朝天顶,离天三尺三。山上风如虎啸,天边云幻蛟龙。
朝天顶是一块空旷地,犹如巨人的头顶。在空旷地的中央,竖着一块石碑。
石碑似是历经亿万年岁月的洗礼,沧桑而古朴,高三丈有余,与一般石碑不同的是,这是一块三棱碑,呈剑型,许多人正围着观看。
恢复了气力之后,陈简就起身来到石碑之下。
三棱石碑,三面都刻着一些像是图案又像是符号文字的痕迹,完全看不懂。石碑冰凉,寒沁心魄,上面有大大小小的创痕,显黑色,似是火烧木头留下的焦黑。许多人好奇走来,只是看了一眼又走开。陈简参详了许久,也看不出个究竟,最终也只能作罢离去。
青铜大殿内,一群身着紫黄道袍的道士正围着一面巨大的水晶石镜观看,镜中的场景正是此刻的朝天顶。这些道士有年轻俊彦才二三十岁模样,有鹤发童颜的老者,也有尽显老态龙钟的老人,都带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所有的目光都死死的盯着朝天顶中央的三棱碑,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生死碑还是没有感应么?”身穿黑色道袍的八字胡男子快步走来,一群紫黄道人赶忙让出一条路来。
八字胡男子盯看了水晶石镜片刻,有些神伤的掐了掐太阳穴,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没一个与生死碑有缘啊,不用说了都是废材。”
“与生死碑无缘就是废材?那咱们紫霞门所有修士都是废材了。而且王长老您老人家似乎也看不透生死碑奥秘,与生死碑无缘呐。”周围一众道士在心里嘀咕,却是敢怒不敢言,表面上还是装作十分恭敬的样子。
也有不耻之人堆笑奉承说道:“王长老英明,明察秋毫。”
“无趣……”黑袍男子撇撇嘴,身影一晃已经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