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兽,走到了石鼓前。
斜阳将最后的余晖投射到了石鼓上,巨大的阴影已将石鼓后的醉神楼笼罩。
少年看着这个无比,对于自己来说很碍事的东西。皱了皱眉。
“什么时候,才能将这个大家伙弄走,天天挡着我家的路。”
痴肥的毛球,哼了哼,表示赞同,随即绕过石鼓踏入了阴影之中。
就在毛球踏入阴影的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感觉有问题,金世遗总觉的发现石鼓之上,似乎有道莫名的窥视目光。
回头看了看那个斜立在祭司广场中的石鼓,鼓面依旧光亮如新,十二颗巨大的石质浮雕铆钉浑厚圆润,像是馒头一般。
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少年金世遗晃了晃脑袋,有些狐疑的转过身。
“今天的怪事怎么这么多!”少年嘟囔了一句。
转过身,看到一物,金世遗猛地一个激灵。下意识的揪紧了毛球颈上的长毛,弄得毛球惊吼一声,身子一哆嗦。
暮色下,一个白衣飘飘的东西站立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金!世!遗!你今天跑到哪里去了!”
听到说话声,金世遗被惊吓到的小心脏这才安定了下。只是看到那张俏脸上布满寒霜,金世遗立刻感到不妙。
快速的从毛球身上出溜下来,金世遗小跑着走到白衣女子身前,腆着脸笑嘻嘻的说道。
“默默姐,你怎么出来接我了,咱们快回家吧,我都饿死了。”
白衣女子不为金世遗脸上的讨好笑容所动,抱着手臂冷着脸。
“为什么回来这么晚!”
金世遗看到小草还是那副样子,脑筋转了转,一拍大腿愤怒的指着毛球骂道。
“都是这个蠢货!今天我原本送完酒准备回家,没想到这个蠢货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找了一天,才把它从张家肉铺前把它找回来。这个蠢货,就是改不了好吃的毛病,张屠夫跟我说,它蹲在张家铺子前,眼巴巴的望了一天。真是太丢我的脸了……”
金世遗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后,悄悄地打量了下默默的表情。
白衣女子默默没有理会他,只是转过头看了一眼畏畏缩缩躲在金世遗身后的毛球,冷笑一声,“是吗?”
毛球看了看两人,向小草身旁挪动了一些,低吼一声,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般。
在默默身后挤眉弄眼,拼命握拳威胁的金世遗颓然的放下了手。心中暗暗发誓,要一年不给这个软骨头鸡腿吃!
默默看了眼做乖巧装的毛球,轻哼一声,转过身,开始盯着金世遗的眼睛。
此时的默默穿着一身白色衣裙,头上插青色飞凤簪,两道柳叶眉浓淡相宜,白皙的脸上,五官精致有说不出的韵味,就是那双大眼睛清亮的吓人。像极了天决司里的那些神殿神职人员。
被默默这么看着,金世遗心中莫名的开始打鼓。
“臭小子!跟我老交代,今天跑哪里野去了!整天游手好闲,不想修道也就罢了,还不好好读书,今天竹编先生已经发话了,你要是再不好好上课,他以后就不再来咱家教授了。”
金世遗耸拉着脑袋,装作鹌鹑状,按他以往的经验,这样的训斥没有半个时辰是停不下来的。
果然,默默在结束了训斥后,又开始了一贯的苦情戏。
“臭小子,咱们两个在这小镇上孤苦无依,你不爱修行,还不好好读书,要不是有爹的醉神酒楼支撑着,以后咱们两个成婚了怎么办。”
金世遗看着已经从小朝夕相处,已经熟的不能再熟的默默,本来装作认真听教的他听到这话,立刻头大了起来。
“默默姐,咱能不能不提这事,义父生前许下的婚事咱们可以不用当真的!”
已经快要平静下来的默默,听到这话,杏眼顿时圆睁,头上的飞凤簪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自捡回金世遗的父亲去世,两人相依为命。她早就将自己看成了这个臭小子的妻子,所以才会对他这么严厉,才会每天督促着他读书。却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说。以前不管金世遗多么的胡闹,不懂事,她虽然生气,却从没有伤心。这一刻,金世遗的这一句话,让默默觉得自己的心被这个家伙伤透了。
“你……你再说一遍!”默默眼中有晶莹的泪光在闪烁。
“我们不用当真的!”金世遗很认真的重复说道。自己实在没办法接受相依为命的默默姐变成了自己的妻子这种感觉很荒唐的事。
默默紧紧的咬着唇,抬起手指着金世遗,颤抖了好久。终究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转身跑回去了。
风中隐约传来了嘤嘤的哭泣声。
金世遗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夜色中消失的背影,嘟囔了一句。
“唉,这次麻烦大了,竟然把默默姐弄哭了。“
“咱们这么熟,怎么能够成婚呢?是不是毛球?”
夜风中无人回答金世遗,只有毛球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被愣神的金世遗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