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只是这件事情……”
苏重义见任冲脸色大怒,顿时出口劝解道。
“大长老,无需多言,她一个黄毛丫头,老夫自不会与她一般计较。
你可是苏家真正的掌舵之人,莫要不知轻重,到时候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损失,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任冲盯着苏重义,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
“任殿主,这……”苏重义一阵苦笑,左右为难。
“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将那秦风绑来就是了。有老夫作证,自然牵连不到你们苏家。到时候你们只需出具一张退婚文书,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
这可是利人利己的大好事啊,大长老莫要……”
“姓任的,我敬你年迈,叫你一声前辈,却不想你倚老卖老,和那小人竟是一丘之貉!”
不等任冲说完,苏惊蛰强行打断道。
眼下的情况再明显不过,这任冲根本就是陈玄霸请来的帮手,所作所为,无一不是帮着对方讲话,自己哪怕姿态放得再低,也不过令人白白耻笑罢了。
“惊蛰侄女,怎么能如此说话,任殿主德高望重,你这么做,就有些过分了啊!”
苏重山一脸不满地说道。
“好,好,好!”
听到苏惊蛰的话,任冲气得浑身发抖,咬牙说道:
“都说苏家目中无人,就连皇室也不放在眼里,起初我还不信,没想到今日竟在这里受到如此羞辱!
竟然你们如此瞧不起我,那也好办,我现在宣布,从今往后,我丹药殿停止与苏家的各方面的合作,咱们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尤其是苏家众人,脸上无不出现惊恐之色。
身为青丘四大世家,苏家的主要收入就是来源于药材生意。
而作为苏家的最大客户,丹药殿的生意就占了总收入的八成之多。
刚才苏惊蛰见任冲出现,就隐隐有些担心,却不想对方还是无耻地用生意来做要挟。
苏家家大业大,每日耗费都是一个天文数字,若是没了这个进项,那这一大家子人穿衣吃饭都成了问题。
这陈玄霸真是狠毒啊!
想到这里,她只觉一阵眩晕,身子瘫软到了座位上。
“惊蛰小姐还是再思量思量吧,为了一个人族废物,真的值得么?”陈玄霸有样学样地端起了茶杯,老神在在地品尝起来。
“惊蛰丫头,你……莫要冲动啊……”
苏重义望着苏惊蛰,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他膝下无子,自小便是将苏惊蛰当做女儿看待,自然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么,现在的形势,只怕真的得将秦风交出去才能化解危机了。
“惊蛰侄女,既然老夫掌管着苏家的钱袋子,那可就不得不多说几句了,若是断了这笔进项,恐怕过不了一年,苏家就得坐吃山空了。
那时,我们还拿什么在这青丘立足,如何还能保持苏家四大世家的身份!
老头子将家主之位传给你,可不是要你玩过家家的,叫我说,交人吧,不就是个男人嘛,二叔改天给你找来就是了!”
苏重山望着苏惊蛰,表面上苦口相劝,心中则是乐开了花。
她若是不交秦风,苏家必然毁于一旦,可若是交出秦风,一个连自己男人都可以牺牲的家主,自然也不会再受到众人的信赖。
不管苏惊蛰如何抉择,都注定要失败了!
场面上一时间静的有些可怕,众人无不屏气凝神地望着苏惊蛰,等着她最后的决定。
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苏惊蛰脸色露出了一抹惨笑,不由想起了这几日与秦风相处的点点滴滴,眼中闪过了一丝绝然。
她霍然从座位站起,环顾四周,冷笑道:
“你们真以为只要我们交了人,他们就会放过苏家?
别傻了,狗怎么会改得了吃-屎,这种卑鄙小人,又怎么会讲什么信用!
想要我交人……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至于你,二叔……”
她回过头来,目光直指苏重山,说道: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你费尽心机,不就是想要这家主之位么?
只要你肯保下秦风,这个家主……我不当就是了!”
“嘶……”
听到苏惊蛰的话,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任谁也没想到,苏惊蛰竟然会做得如此决绝,那可是家主之位啊,说不当就不当了?
就连陈玄霸眼中也闪过一丝意外。
他一直以为,秦风只不过是苏惊蛰用来拒绝太子的挡箭牌罢了,可看这女子神情,便知道是对秦风动了真情。
这绝不是太子希望看到的,所以这秦风必须死!
苏重山此时心脏快要跳了出来,他原本还想等到苏天回来,再想办法争夺家主之位,却没想到苏惊蛰就这么拱手相送了!
这简直是天赐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