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数这两个字,还有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个词!
“不过……”
话音一转,秦易一脸不屑,道:“五位推演的阵法手段、方式、风格,实在太简单,我只看一眼就会,无聊之下,除了睡觉,我还能做什么?”
“竖子妄言!”
“狂妄无知!”
“坐井观天!”
……
一瞬间,乔山五公都火了,开口怒骂。
连稳重的乔老大也坐不住了,喝道:“大话连篇的小子,徒有虚名,不配与老夫为伍,柴绍统领,老夫建议削去此子参军之职。”
秦易冷笑道:“老头,你了解我多少?怎么知道我在说大话?”
乔老大怒道:“你叫我什么?”
“老头!老头!老头!”
秦易一连叫了三声,讥笑道:“硬是要找骂,拦都拦不住。”
乔老大气的浑身发抖,咆哮道:“好,好,好,小子,你敢不敢和老夫斗阵?”
秦易莞尔一笑,道:“有何不敢?”
在推演阵法的过程中,经常有人意见相驳,斗阵,就是解决的方法。
所谓的斗阵,便是各自摆阵,明刀明抢,打一仗。
谁胜?谁对!
“两位何必动怒?”
柴绍终于开口了。
他本想试探一下秦易的手段,却不想,竟到了要斗阵的程度。
斗阵事小,可布阵之兵,都是他的手下,无论那一方受伤?那一方获胜?受损的,都是他的实力。
乔老大怒道:“柴绍统领不必多言,此子辱骂老夫?老夫不能忍,定要与他斗上一斗。”
秦易一脸轻松,道:“谁攻?谁守?时间?”
斗阵双方,一方攻,一方守。
攻者,入阵、破阵、攻击。
守者,摆阵、变阵、防御。
乔老大道:“我守,你攻!时间定在十日后的考核之战上。”
这个乔老大,老奸巨猾!
一般来说,攻守双方,守的一方要占据一定的优势。
因为,布阵一方,先行动手,占据先机,可挑选各种有利的条件。
而攻阵一方,只能在对方的布置下,杀出生路,看似主动,实则被动。
不过,秦易不介意让乔老大占据这一点点先机,就当是给他偷学的回报吧。
“好!”秦易果然答应。
柴绍劝阻道:“秦兄,你有些冒失了,不如向乔公道个歉,我从中调节,揭过此事。”
秦易淡然道:“统领放心,我不会要太多人,加上我四弟杨达,十一人足以。”
‘统领’二字,秦易咬的特别重。
以往,秦易都是叫的柴兄,而此刻,他叫统领,分明是别有用心。
说白了,秦易对柴绍失望了。
如果他早些站出来,做这个和事老,秦易会买他的面子,但现在,他是担心他的势力因此消弱,而不得不站出来。
站在柴绍的角度来说,他做的没错。
可站在秦易的角度上,既然你不为我着想,我也没必要给你留面子。
“那好吧,十个人,秦兄自己去挑。”
柴绍一脸尴尬,他是个聪明人,他自然听出了秦易的话外之意。
“多谢!”
秦易冷冷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小色狼,等等我。”
在幽怨看了自己哥哥一眼之后,柴静选择跟随秦易离去。
很快,一道军令,传遍了整座大营。
“参军秦易,为演练阵法,需用十人,但凡被选中之人,无条件服从其命令,违者,军法处置!”
这在军营内造成了轰动!
参军挑选兵卒,演练阵法,本是常见之事。
在军营中,听从参军的命令,演练阵法,早已经一项铁则,每个人都必须遵守。
可是,为了今天突然颁发军令来宣布这件事?
这令众将士百思不得其解。
秦易对这件事,却了然于胸。
他明白,柴绍之所以这样做,是表明他支持秦易的态度,从而弥补先前的过时。
可在秦易眼中,看一个人,只要一次就够了。
军令颁布后,第一个跑来的,自然是秦易的结义兄弟杨达。
“太好了,我们兄弟又能一起打天下了。”杨达一脸兴奋。
想当初,王莽、黄巢、秦易、杨达四人义结金兰,在淮河岸边,联手打下一片天下,建立鸿运码头。
何等意气风发?何等年少轻狂?何等豪气冲霄?
如今,秦易、杨达两兄弟再聚首。
虽然少了大哥王莽、二哥黄巢,但是,豪气依在,那份豪气壮志,依然能凌云之上。
“好!”
秦易也十分高兴。
杨达这个四弟,与他一起长大,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