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那件事我也知道,据说,那船肥皂运到的时候,莫名其妙丢失了一半,为此,红湾码头赔了三百两呢!”
“什么莫名其妙丢失了一半?分明是船上的搬运工自己用了!”
“什么?一群大男人在一起愉快的捡肥皂?”
“咦!你们思想好龌龊啊!”
杨达龇了龇牙,右手高举,对众人竖起了中指。
“你装什么纯?”
众人一脸嫌弃,伸出双手,食指朝下,做出一个双倍鄙夷的动作。
杨达:“……”
上百来号人,你一言,我一语,对红湾码头展开了嘴炮轰炸。
而且,在杨达有意无意的带领下,硬是编出一段红湾码头监工‘张汉’的私密生活史,号称独家揭秘,内容绝对劲爆!
“诬赖,你们绝对是诬赖!”张汉暴跳如雷。
这已不单单是红湾码头声誉的问题,更牵扯到了他个人的名声!
人言可畏。
这些事情,一旦爆料出去,不管事实如何,他张汉这一辈就毁了,红湾码头所有的搬运工就完了!
“够了!”
一声怒叱,如狮王怒啸,声震山林,盖下了所有人的声音。
伍长张江,一阶武者,怒目生威,不容侵犯。
“这件事到此为止!”他阴沉着脸,带着三分怒气,说道。
这是被逼出来的无奈之举!
他非常清楚,一旦,他今天强行扣押了秦易,明日,天香城就会起流言蜚语,将事件的矛头指向张汉,届时,他将陷入两难的境地。
“伍长大人明智!”秦易淡然一笑,一切,都在自己的算计之中。
但是,他心中还是有些不安!
因为,刚才群情激奋,丧失冷静,跟护城军起了冲突。
这在天香城内,可是一项不轻的罪名,一旦对方抓住这个点不放,事情会非常麻烦。
“你别高兴的太早!”
伍长张江话音一转,目光如刀,扫视众人,冷冷道:“本伍长此次前来,是奉上级命令,查封鸿运码头,而你们,竟敢负隅顽抗,与护城军动手,这是犯了重罪!”
“果然!”秦易心中暗叫糟糕。
“秦易,你身为鸿运码头监工,责无旁贷,来人,把他给我拿下!”张江一挥手,便有两人跃出,手持长矛,向秦易逼近。
“且慢,在下想请教伍长大人一个问题。”秦易不着不急,平静说道。
“什么问题?快点问。”张江眉头微皱,显得有些不耐烦。
“请问伍长大人,在下是否参与了刚才的冲突?有谁看到我动手了?”秦易笑道。
“你没有动手,但是,你是他们的监工,管教不严,有连带责任。”张汉抢着回答道。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秦易瞥了他一眼,从容不迫,道:“大家有目共睹,刚才,是我制止了他们,避免了将冲突扩大化,何来管教不严一说?”
“再者,下属犯错,上司就一定要负责任吗?”秦易目光一转,直视张江,道:“我们这上百号人都是天香城的居民,我们犯错,是不是负责天香城治安的伍长大人也有连带责任?甚至说,城主大人也有连带负责?”
“城主大人!”
这四个字一出,顿时一片寂静。
这是一种禁忌!
在天香城,不论你是谁?权力多大?地位多高?在城主的光辉下,都如沧海一粟,渺小而无力。
伍长张江,不敢再多说,他对那个人,也是噤若寒蝉,不敢讨论。
“不论你怎么说,他们公然挑衅护城军的威严,你难道要我视若无睹?”张江怒斥道。
对此,秦易笑而不语,目光流转,有意无意的看了杨达一眼。
“我明白!”杨达眸中精芒一闪,轻轻点了点头,回应秦易。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相处十多年,对此彼此十分了解。
只需要秦易的一个眼神,杨达就已经明白秦易要表达的意思,默契十足。
“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事是我做的,要抓你抓我好了!”杨达一步跨前,大声吼道。
“对,一人做事一人当,抓我好了!”
“是我第一个动手的,抓我啊!”
“抓我啊,你抓我啊!”
……
人声鼎沸,一片嘈杂!
有了杨达的开头,上百号人纷纷响应,要替秦易开脱罪名。
这就是兄弟情义,重于泰山!
“多谢兄弟们!”秦易在心中大声咆哮着,“这份情义,我秦易永记于心!”
默然回首,真挚、感激的目光,落在每一位兄弟的身上。
一切,尽在不言中!
对面,伍长张江,面沉如铁!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这一次的行动,是针对秦易而来的,就算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