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罐的复灵散,肖凡足足倒下去一大半,要不是肖冲的气息逐渐平稳,恐怕一整罐他都要倒下去,这样可就真的是暴殄天物了。
饶是如此,如果炼制这复灵散的炼药师能看见,也一定会心疼,肖凡这完全是无比败家的行径。
看见复灵散神奇的药效,肖凡不禁松了一口气,虽然肖冲还要在床上躺上许久,但至少性命是保住了。
“罗烈!”
此时的罗烈,早已离开了武阳城,强龙不压地头蛇,在别人的地盘干了坏事,不走才怪呢。
“滚开!滚开!都杵门口干嘛!妈的!你们这群庸医,冲儿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老子第一个拿你们祭刀!”
肖尉急匆匆地跑来,结果却发现所有人都站在门口,性格火爆的他顿时就来气了。
“大少爷在里面,把我们都撵了出来,我们……”武阳城中最老资历的医师叹息着,摇摇头,连他也束手无策的病人,一般都能直接宣告死亡的了。
肖尉整个人愣住了,从医师的眼神中,他看不到一丝的希望,这也就说明,肖冲这次是真的没救了。
“滚!都给我走开”愤怒的肖尉,一手拨开众人,几乎是用撞的方式开的门。
嘭!
房门被他这样一撞,嘎吱嘎吱的,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冲儿!冲儿!”看见躺在血泊中的肖冲,肖尉堂堂大男人,也忍不住落下来了男儿泪,急促的声音,希望这样能够唤醒肖冲。
“嘘!父亲,冲弟没事了,放心,他现在需要休息”肖凡对肖尉笑了笑,这个笑容,让肖尉有种一瞬间的错觉。
当初的神坛之子回来了?
肖尉从方才的那个笑容中,没有觉察到丝毫的尴尬,那股从容的自信,就像是当初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坛之子一般,而且,还没有了当初那种锋芒毕露的感觉。
过刚易折,自信并不难,难的是这股自信中不带着骄横。
那名老资历的医师,跟着肖尉的身后,看见听见肖凡的话后,唰的一声,从他的手中飞出一根红线,不偏不倚地缠绕在肖凡的手腕上。
“好!好!好!”老医师不禁大呼精彩,脸上的表情不断在变化,随后不解地说道:“二少爷的伤势正在以飞快的速度在恢复,这简直是神迹,太不可思议,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听完医师的一番话,肖尉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朝肖凡望去,方才在场的并无他人,也就是说,能将肖冲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也就只有肖凡了。
但是,看肖凡的样子,并没有说话的打算,明显他是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冲儿没事就好!”肖尉在心里暗暗说道,脸上的表情顿时一松。
肖尉第一时间将肖冲的情况告知了他的父亲,当然,肖凡的那一段就直接被他忽略了,虽然他脾气暴躁,但是,心思还是十分之缜密的。
得知肖冲平安无事的肖家,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封锁,对外依旧是一副慌慌张张,甚至给人的感觉就像在准备丧事一般。
与此同时,在肖家慌乱的另一边,有人却优哉游哉地呼朋唤友,好生自在。
“来来来,我等敬峰少一杯,从今以后,峰少就是肖家第一人,可别忘了我们才好”这时武阳城中一处著名的风月场所雅兰阁,平时武阳城中的“少年英才”都喜欢来此附庸风雅一番。
此时的雅兰阁中,都是前来祝贺肖锋的人,他坐于高位,一脸得意,颇有些指点江山的味道。
在偌大的肖家中,肖冲算是一个比较憋屈的存在,他本身天赋也算是天才一列,随便放在肖家的一个时代,都能算是家族第一人。
可他偏偏和肖凡出生在同一个年代,神坛之子的光芒将他彻底掩盖,家族最好的资源都给了肖冲,而他,似乎从头到尾都是被忽略的那一个。
好了,好不容易盼到肖凡从神坛上跌落,以为自己终于有机会成为第一人了,谁知道屁股都还没有坐热,肖凡的弟弟肖冲又爬上来了。
肖锋的心里,别提多憋屈了,他甚至都怀疑,自己上辈子到底是作了什么孽,才会遭遇到如此的情况。
然而,今天,肖锋的心里高兴啊,一直盘旋在心头的乌云终于散去了,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肖锋感受着来自他人的恭维,心里不禁飘飘然起来,脸上的笑意愈来愈浓,他在享受,享受着那一个个艳羡的目光,享受着那一句句的阿谀奉承。
“来来来,峰少,我们干了这杯”歌舞升平的雅兰阁,敬酒阿谀的声音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
武阳城,带着一抹紧张,徐徐落入夜幕当中,被黑暗所吞噬,只道一缕微光划开天际。
肖家在这一天忽然变得异常的平静,给人感觉很是怪异,是有反常即为妖……
“肖老鬼这演的是哪一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了”武阳城的各大家族,今天一大早便聚集到一起。
幕帘后,一道人影背负着双手,气定神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