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家大堂之上,众人面面相觑,几乎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震撼。
众人似乎还没来得及弄清楚事情的原委,武灵儿便负气而走,一时间,争吵过后的大堂,变得十分之安静,就连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咚!
方才霸气十足的肖凡,忽然双脚一弯,对着肖峥径直跪了下去。
咚!咚!咚!
连续的三个响头,头与地面亲密接触,咚咚作响,丝丝血迹从肖凡的额头渗了出来,但是肖凡却丝毫没有在意。
“族长大人,今日是我肖凡连累了家族,让家族蒙羞,三年后,我会自己前往帝都,无论如何也会给家族一个交代”冷冷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从肖凡的牙缝中被生生挤出。
在场的这么多人当中,只有肖冲一个人知道肖凡现在的情况。
“糟了!哥哥的病又发作了”肖冲现在十分担心肖凡的情况,但是肖凡却一直在坚持着。
就在方才,有几次肖冲都想要出手教训那刁蛮的武灵儿,但是肖凡却一直在制止他。
“唉!凡儿,你这是何苦呢?”肖峥扶起肖凡,苍老的脸上带着一丝愧疚。
肖凡对着肖峥笑了笑,稚嫩的脸庞上挂着一抹苍白,缓缓说道:“爷爷,孙儿方才没有丢你脸吧”
肖峥知道,方才肖凡这样强出头,无非是为了保存他的颜面,保存整个肖家的颜面,可惜,在场中能懂的人并不多。
相信经过此事后,肖凡在家族中地位恐怕会更下一层,或许更多人会对他带有敌意,甚至巴不得他死。
“没有,你做得很好,爷爷替家族谢谢你”肖峥颤抖着说道,一张老脸上带着欣慰。
大长老在一旁默不作声,但是任谁也能感觉得到他此时的愤怒。
“哼!一年后的成人礼得赶紧把这丧门星撵走,不然迟早危及我等”
几位长老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几乎都在对方的眼神中体会到一样的意思。
随着肖凡的离开,平阳王府导演的一场闹剧,算是暂时平息了下来。
其中,最为的高兴的莫过于肖凡的父亲肖尉了,本来就是个暴脾气的他,见到自己的儿子气势如此的强悍,大呼肖凡有自己的风范,当晚更是喝的烂醉如泥。
可是,肖凡却没有那么好的待遇,独自离去的他强韧着剧烈的痛楚,步履蹒跚,连滚带爬地来到了城外的一处水潭之中。
这处水潭是他在一次病发时偶然寻到的,隐匿在密林当中,就像是一朵白云落在了山谷中一般,不认识路的人,很难寻到此处。
来到此处,皎月已然高悬,这也是肖凡病发时间最长的一次,从白天一直持续到晚上。
“啊!”
肖凡褪去上衣,一头栽进冰凉的潭水当中,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嗟叹,继续任由那冷冽的潭水冲刷着他的身体。
这是一座寒潭,尽管现在正值盛夏,但是潭水依旧冰冷刺骨,甚至能看到水潭的边缘结着一层薄薄的冰层。
冰冷的潭水暂时让肖凡的情况有所好转,这时的肖凡似乎想起了什么,猛地向岸边游去。
一阵窸窸窣窣的翻东西声后,肖凡从他的衣服中翻出一个古朴的木质盒子。
如果武灵儿在此处,恐怕也很难记起,这个普通的木盒就是她装聚元丹所用的那个盒子。
肖凡嘴角一裂,贱贱地笑了笑,当时他只是把聚元丹归还给了武灵儿,但是这个普通的木盒却被他偷偷藏了起来。
一个普通的木盒,莫然也没有去深究,木盒与聚元丹相比,实在是太过于悬殊了,以至于让人忽略了木盒的存在。
木盒一拿在手中,肖凡的后背便再一次灼热起来,那被烈火焚烧的感觉确实不太好受。
扑通!
肖凡拿着木盒,再一次跳入冰冷的潭水当中,试图用寒冷浇熄自己后背的炽热。
潭水再一次奏效,这让得肖凡不禁再一次嗟叹起来,同时他也终于能沉下心来,仔细查探一下这个能让他“病发”古怪木盒。
木盒真的十分普通,肖凡看其古朴的模样,猜测这很有可能是随着聚元丹一同出土的,而发现者并没有发现它的价值。
当然,肖凡现在也未能发现它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只知道他能牵动自己的“怪病”。
“什么鬼!卧槽!”
左右翻弄了许久,肖凡不禁大骂起来,自己费尽心思弄来的东西,竟然一点用处也没有,还让自己白白“病发”这么久。
想了想,肖凡又觉得有些不甘心,拿起木盒,再次捣鼓起来。
也就是在这时,眉月渐渐圆润起来,不久,一轮满月高挂,皎洁的月华散落在冷冽的水面上,一股寒气顿时弥漫,四散开来。
一丝丝月华照应在肖凡的背上,霎时,一道隐晦的光芒自其后背散发,一闪一闪的,像是在跳动,越来越频繁。
很快,一幕奇异的景象开始出现,一缕缕乳白色的“雾气”自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