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在场的人都成了看客,最后都被达龙给赶来出去,因为她要和索拉卡大祭司密谈。
在所有人离开之后,风格素雅的冥想室里只剩了达龙和索拉卡两个人,一时无话。俩个人都没有谁也没有主动的意思,就是这样的等着等着,时间过了很久,索拉卡才开口说:“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面对着我这样的半神,还有这样的从容,算是不错。”
“有人给我算过命,说我的命运注定要和一个踏上神坛的女人纠缠在一起,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索拉卡大祭司,我们还是开诚布公的谈谈吧。”达龙也做作,而是席地而坐,笑看看着索拉卡大神官,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的确,达龙是成竹在胸,那是因为既然索拉卡大祭司在这时候会波坦大祭司的那些当着这么多人和盘托出,那么可以说明索拉卡没有对自己起过杀心,也就是说自己现在暂时还是安全的,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完全可大胆的去做,而且达龙还有一个猜测,那就是索拉卡现在对于信仰的欲求很强烈,至于另一个原因,那就是在哈里拉神庙的神职人员中谋图封神的人不在少数,她急切的需要盟友,而常春藤商会和巴伐利亚公国都是不错的对象,一个有权,一个有钱。
“呵呵,那么说来,我们彩虹田野最年轻的百骑长也是深藏不露,你又凭什么要我相信你,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就敢插足诸神之间的事情,你到底有几条命,可以让你去送死啊!不要忘了你是什么身份,这件事就到此为止,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虽然索拉卡一直把自己的脸藏在面纱之后,可是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寒意。
神的威严是不容挑衅的,半神也是神,可以说现在的达龙正在承受这来自一个神的愤怒。
可就在这个时候,达龙不退反进,顶着索拉卡的精神威压,一步一步的向着索拉卡靠近,只见在达龙的嘴角有血丝一点点的渗了出来,一点一滴的落在光滑的大理石上,可是在越来越强烈的压迫感里,达龙只觉的全身的骨头都在不停的碎裂,撕裂般的痛顺着神经末梢一起涌进了达龙的大脑,密集而强烈的痛苦瞬间就有将达龙整个人吞没。
可是达龙的脚边却没有一步的停留,越来越坚定的朝着索拉卡的方向前进,一步,两步,距离里越来的越近,痛苦亦在极巨的提升中,也许下一秒达龙就会在这痛的海洋里被切割粉碎,可是这也不是让达龙停下脚步的理由,满身血迹的达龙最终还是走到了索拉卡的面前,突然伸手把索拉卡的面纱,扯下,笑着说:“一个小屁孩,也敢和我谈生死。”
说完之后,达龙就直挺挺的倒下,在空旷的冥想室里只留下一个被吓的花容失色的索拉卡。
当达龙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了,这些天凯撒他们一直都守在达龙的身边,虽然他们一直想要问,那他达龙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达龙不吭声,又不能去问索拉卡大祭司,这些人只好独自去郁闷了。
“好了,都出去,让我静养一会儿。”达龙翻了个身,打算好好的睡个回笼觉,可就在这个时候,索拉卡进来,所有人都退去,房间又只剩了达龙和索拉卡两个人,坐起身来的达龙笑着说:“这里又没人,还带着那面纱干什么,又不是没有看见过。”
摘下面纱的索拉卡,一张如出水芙蓉般灵秀的面容出现在达龙的眼前,其实达龙说见过,纯粹就是在扯淡,那个时候的他就算是他老爹站在他面前,也认不出来,怎么会看的到索拉卡的脸呢?
倾国倾城,这张脸绝对对得起这四个字,这是不同于媚娘的艳,苏海伦的冷,而是一种非常非常极致的干净,就像是雪山上圣洁是白莲一样。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很奇怪,我怎么会知道你的事情,又怎么突破了的结界。”
看这架势,达龙是胜券在握了,而另一边的索拉卡在就没了之前的盛气凌人,反倒是有点楚楚可怜的样子,乌溜的两颗大眼珠无辜的盯着达龙的眼睛,似乎是在翻找着什么,要把达龙扒了了个干净,索拉卡一直想不通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识破的,这件事应该是绝无可能的。
“你倒是知道什么,小心我杀了你?”
“杀我。”达龙穿上了衣服,跳下了床说:“那你还想不想完成你老师的遗愿了吗?”
在那张震惊的脸上,达龙只是坏坏的一笑,把面纱丢给了索拉卡说:“隔墙有耳,我们还是去你的冥想室继续谈。”
这一次索拉卡难得的十分乖巧,大概是因为达龙提到了她的老师,在这个世界,索拉卡最敬重的人就是他的老师,没有一个人可以让她这样的在意,敬佩着,仰望着,怀念着。
穿过了人群,达龙和索拉卡走到了冥想室面前,却被凯撒和媚娘拦住了,他们不肯再让达龙和索拉卡独处了,尤其是在这个冥想室里。他们实在是不想再看到达龙被满身鲜血的抬出来,那是的样子,把媚娘都给吓的晕倒在地。
“不准进,我不允许哥哥一个人进去,要进去带我们一起进去。”
凯撒也一脸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