憔悴。
这时候波塞冬把酒给达龙满上,然后徐徐的说:“我终于明白了。你为什么会纵容我这样做了,你这个妹妹,实在是太有才了,的确是要有点吃点教训了。”
一开始,达龙就打算让媚娘在这件事有点教训,毕竟和外面的接触实在是太少,可实在也没想到会怎么少,达龙都在为自己以后的生活担忧了。达龙拿起一杯黑啤,一口灌下去,还是等等再说吧。
古人诚不欺我,路漫漫其修远兮,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一时被惊的不知道该怎么说的疤脸汉子,支支吾吾的说:“两千,不,最少五千才行。”
对于这种**裸的敲诈,格鲁刚打算提醒媚娘,那只按在他头上的那只手的力道有加重了几分,另一边达龙也给他打了手势,让他不要轻举妄动,格鲁才作罢,没有反抗。倒是凯撒还在不停的挣扎,奈何他一个法师,本来在身体上就不占优势,又被人用封魔散给控制住了,现在也只能干瞪眼的份了。
“真的,够了。”媚娘那天真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凌乱了,这姑娘真的是傻的可以,绝对是极品,在拐角的一个穿的奢靡的公子哥,把手放在下巴那里,来回的摩擦,嘴角流露出一抹邪意说:“真是,极品啊!”
“不亏,真不亏,哈哈。”
就在疤脸大汉等着拿钱的时候,媚娘突然为难的说:“我的钱袋丢了,这可这么办啊!”
看着样子是马上要哭的架势,那梨花带雨的样子想想都有点心痒痒,达龙把手往波塞冬面前一摊,勾了勾手指。嬉皮笑脸的波塞冬只好拿出两个钱包放在了达龙的手中,早在一开始,媚娘和格鲁身上钱和钱包就到了波塞冬的手上了,这是计划中的一环。
达龙丢了一枚金币给波塞冬,这是规矩,贼不走空。
没钱,才对,不然戏要怎么演下去呢?疤脸大汉扬起手就要去打媚娘,这是被旁边一起的一个瘦子给拦住了,看来是到红黑脸的戏码了,瘦子说:“大哥,你就算现在打死她,钱也没有了,怎么漂亮的妹子,你真的忍心下手吗?”
“说的也是,这样的妹子,如果我一把掌打下去,还不得拍死了,该怎么办呢?”疤脸汉子装作为难的思考起来,然后看着瘦子说“小萝卜头,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呢?”
“当然是带回去,让她的家人来赎回去,我我们倒时候,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们一定会感激我们,把一只迷途的羔羊带回正路,可是一件积功德的大好事啊。”瘦子边说边和疤脸大汉使眼色,让她去抓住媚娘。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山丘,不知道从那里找来了一根木棍,站在媚娘的面前说:“姐姐放心,有山丘在,谁也不可能伤害你。”
疤脸大汉一看,是个小娃娃,而且还是极地矮人,那个头还没有棍子高的小冬瓜也想学英雄救美,不好意思,我们收的不是你的钱,现在还轮不到你,给我滚。
抡圆了胳膊的疤脸大汉就要一巴掌把山丘拍飞的时候,一只手稳稳的抓住了疤脸大汉的手腕,一个轻轻的扭动就把那个汉子给摔倒了地上,直接就吃了一个大马趴。看来是正主到了,英气逼人的贵族青年指着疤脸汉子一伙说:“还不快滚,再让我看到你们,本少爷不介意打断你的狗腿,滚蛋。”
达龙露出了笑容,等了怎么久的正主终于出现了,波塞冬也知道了现在才是最紧张的时候了,达龙随时都可能暴起,也把那份嬉皮笑脸给收了起来,整个人的气息也变的越来越低沉,感觉就是要消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