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龙宠溺的抚摸着丽娜的褐色的秀发,两个人坐在墙边的石椅上,在绚丽的蔷薇花下,笑着说:“看来,我们的小丽娜是在为哥哥生气,会长皱纹的哦。”
“才不会呢!”丽娜小公主嘟着嘴,气呼呼的说:“都是苏海伦那个坏女人,她凭什么要看不起,不就是个魔法师吗?我还是天才的咒术师,同级无敌的存在,以后我一定会替少爷报仇的,打的她不要不要的。”
“那当然,我的妹妹是谁,可是你哥哥有那么没用吗?”
一直侧视着丽娜的眼睛的达龙,以清脆中带着少许沙哑的声音说:“要不要那么自信啊!小心到时候输了,可不要哭鼻子。”
“不可能。”在这方面丽娜有着惊人的自信,当然也有自信的理由,让她自信的不仅是十级的法职等级,更在于咒术师这个罕见的法系分支职业。
咒术师是魔法师的一个分支,前弱后强,跨过十级大关就是一个泾渭分明的分水岭,战斗力几乎可以稳压同级的魔法师。咒术师以削弱和扰乱对手为主要手段,除了少数具备强大精神属性的对手外,任何人遇到咒术师都会感到头痛。十级之后,咒术师就能够释放群体魔法,那时他们的恐怖才会展露出来,而只有在战场上,才是咒术师们真正发挥威力的时候。很多时候,一个强大的咒术师会改变一场战役的走向。
突然,丽娜一脸坏笑的说:“哥哥,好久没和你练习格斗术了,要不要再试试,这一次我一定把你打趴下。”
“试试?”达龙怔了一下,然后双眉微皱,说:“你确定,输了可不准哭鼻子,而且不能秋后算账,还有这件事一定要和亨利叔叔保密,不然我们都会死很惨的,到时候不要咋咋呼呼的自己跑到亨利叔叔面前作死。”
那还是去年的事情,那次达龙和丽娜刚刚偷偷的打完,正好亨利从上面下来,傻傻的丽娜竟然愣愣的跑到了老亨利的面前昂首挺胸的喊道:“亨利叔叔,哥哥好没用啊,用了一个时辰才赢了我,你说他羞不羞。”
结果不言而喻,当天晚上两个人在榕树下,喝了一夜的西北风。
一直以来,亨利就禁止丽娜和达龙之间发生私下交手的情况,因为这样的事情会给两个人带来不小的负担和伤害,两个都是那种会容易打着打着就急红眼的性格,加上内心好胜又都极度倔强。尤其是达龙由于一直停留在魔法学徒的阶段,等级上更高的丽娜,有时会在战况胶着的时候,会忍不住用魔法进行碾压式攻击,以至于导致丽娜的常常发力透支现象。
正常情况,一个月只允许交手一次,而且必须在老亨利的监督下进行,要求点到为止。
丽娜突然爆起,给达龙上了一个祝福,然后屁颠屁颠的跑了,还回头和正在靠近的老亨利做了一个鬼脸。
看来是打不了,达龙揉了揉太阳穴,笑呵呵的迎上了看起了风尘仆仆的老亨利,问道:“亨利叔叔,这是去那里了?”
“办点小事,今天还打算去吗?
“去,干嘛不去。”达龙挑了挑眉毛,望着天上的落日,天际上血染一样的云彩,恰是熊熊的烈火在燃烧,正如达龙此刻的心情。
燃起来了,血液在沸腾,有一种冲破云霄的渴望在饥渴的嘶吼,在雷鸣,在轰隆,在翻天覆地。
亨利的嘴角挂起了一抹诡异的角度,把一个皮箱交给了达龙,拍了拍达龙的肩膀,没说什么,自顾自的走了。
现在说什么都不重要了,开弓没有回头箭,除了一往无前,也没有选择了。
就算有,那也不会成为达龙·阿克曼的选择。
因为他是达龙·阿克曼。
一个不会输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