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茜答应了他的要求就习惯性的狞笑起来,看看天色已晚,就提出趁着夜色在哈里哲他们不备的时候突然袭击,但瓦茜却不同意,说是去往哈里拉部族王城的路艰险无比,恐怕没等走到地方就被对方知道了。其实她是多了个心眼,打算找机会向哈里哲通风报信,虽说自己心里有仇怨,但那是自己和哈里哲之间的事,她不想让外人参与其中,尤其还是阚天笑这个恶魔。可就在这时,卫兵来报,说城外大兵压境,从旗号上看是哈里拉部族的人。
阚天笑岂会轻易放过这找上门来的好机会?他也不管瓦茜同不同意就带人出了城,瓦茜只好跟了出去,并特意让维地走在自己旁边。等到了城外对哈里拉部族的战队呈对峙之势时,她观察着维地的表情,却发现他就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骑在虎背上的哈里哲,倒是洛莫,一看到对面队列里的苏拉维尼等人就兴奋不已,但像是很害怕阚天笑的样子,并不敢多说什么。
——哈里哲一看说话的人果然是阚天笑,就挥刀一指,高声道:“阚天笑,你卖星求荣、涂炭生灵,该当何罪?速速还我的儿子!要不然让你有来无回葬身于此!”
阚天笑嘿嘿一笑,手捋下颌那撮白须道:“听说你改了名字?哈哈哈!竟然还变成了这副模样!你一个娃娃如何与老夫作对?今日我遣天兵至此,如你识时务放下刀兵,我或可饶你不死,如若不然……嘿嘿嘿!”狞笑过后他侧头高喊道,“天兵将军何在?”
就听队列里有个洪亮而稚气的声音道:“在!”说着就走上前来回身冲阚天笑深施一礼,“父亲,请您吩咐!”
哈里哲不看便罢,看后差一点从虎背上掉下来,再一听他叫阚天笑父亲,他更是觉得眼前发黑,差点昏厥过去。答话那人竟是一身铠甲手持钢刀的儿子维地!
这时,阚天笑又冷笑着高声道:“哈里哲!你可认得我儿否?哈哈哈哈!”
哈里哲此时悲愤异常,他心里清楚,以儿子的性格断不会认贼作父的,他定是被施了魔法,可是,自己又如何与儿子对阵交兵呢?
眼看天色已晚,如果交战必是两败俱伤。怎么办?他在急速想着对策,但由于心烦意乱竟想不出什么万全之策。
阚天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一举手中之杖高声喊道:“天军听我号令!你等皆听我儿指挥!我儿听令!”
他刚想要叫维地带队拼杀,哈里哲急中生智,突然一举手中弯刀高声道:“且慢!”
阚天笑手中之杖停在半空,看着哈里哲狞笑着道:“怎么?想明白了?莫非要投降?”
哈里哲道:“阚天笑,你我皆非普通星民,为何做此群殴之事?岂不让小辈们笑话?如若真要一决高下,何不单打独斗?”
“单打独斗?哈哈哈哈!难道我怕了你不成?想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说完,阚天笑一挥魔杖就打算让维地出战。
这时,瓦茜往前一步高声道:“星主,仇人在此,为何不让瓦茜亲报此仇?”说着,不容阚天笑答话就跃出队列来至哈里哲面前。
哈里哲看着眼前已许久未见的瓦茜,他就觉得胸口一痛,再一见她怒目圆睁他更是觉得痛心,心说,瓦茜呀,不管你与我族有何怨仇,怎么能与阚天笑为伍呢?
想到这儿,他一探身说道:“瓦茜,你还好吗?”
瓦茜一举手中长剑高声道:“哈里哲,少说废话!今天让你看看我诺伊圣剑的历害!”说着就仗剑冲了过来。
哈里哲一看,今天就是不与她动手恐怕也不行了,那就比划比划,也好看看她到蓝星以来有何功力。想到这儿,他拔出那两把弯刀,自虎背上跳了下来。可他刚要迎战,就听身后有人说道:“年纪轻轻口出狂言,本将军会一会你!”
哈里哲回头一看,冲过来的是哈奴花。她手持双刀把哈里哲挡在身后,杏目圆睁瞪着瓦茜。
瓦茜停住脚步看了她一眼,剑一指问道:“你是什么人?敢与本王交战?”
哈奴花微微一笑:“我叫哈奴花,是我哈里拉大王帐前统领三军的将军!怎么?你怕了?”
瓦茜听完也不答话,挥剑就刺,两个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战到了一起。两个少女,两把弯刀一柄长剑,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越战越勇,一个心情复杂矛盾重重只守不攻。
此时,夜,已经来了,天很黑,乌云遮月,虽说双方都亮起了火把,但那些魔兽阴森森的暗影恐怖肃杀。城外打斗,而城里的诺伊族人则个个心惊胆寒,大人不敢出门,孩子不敢哭闹,美丽的精灵们也躲了起来。
就在瓦茜与哈奴花打得难解难分时,突然,地面猛烈的晃动起来,山在抖、树在摇,远方的冰川爆裂声此起彼伏。又一场剧烈的地壳运动来得是这么及时。
哈里哲冲阚天笑高声喊道:“逢此变故,明日再战不迟!”
阚天笑此时也被晃得站立不稳,他听完哈里哲的话也不作声,只是把手中的魔杖挥了一下,众魔兽则迅速向城里退去。
瓦茜与哈奴花也停住了手,两个人对望一眼各自回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