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点了点头。
他本就是要洗脸的,虽然不想被这位姑娘伺候着,但他没有理由拒绝。独孤总不可能因为这盆水是阿姗带来的,就不洗脸吧?
不是说他小家子气,而是独孤真的很不习惯被人伺候。
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很尴尬接过阿姗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
“少主,楼主说让你换一套衣服。”
见到独孤洗完脸,阿姗这才将放在桌子上的衣物拿了过来,对着独孤说道。
“你到底要干嘛?”
昨夜还要死要活,今日竟对自己百般照料,独孤真的很不懂她。
“我说过,我是你的婢女,伺候你是我的责任。”阿姗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恭敬,很温顺,就像是一个跟乖巧的女孩一样。
“我不用你伺候,你还是走吧。”
独孤本就是个乡下小子,若是身边突然多了一个女孩随身伺候,他想一想都浑身不舒服,更何况还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又会发疯。
他忽然觉得,这位姑娘应该与自己的娘亲得了同样的失心疯,只不过阿姗的病情轻了一些,不发疯时还是很正常的。
“让我来伺候少主是楼主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违抗。”
阿姗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便伸手替他宽衣。独孤刚要反抗,便听那姑娘猛地喝道:“不许动,倘若你起了什么歪点子,我立刻死给你看!”
此话一出,独孤便更加不敢动了,只得任凭阿姗摆布。不过好在虽然他的外衣很破,内衣还是十分干净的,故此也免去了诸多尴尬。
这件衣服通体玄黑,是一件长袍。独孤记得师父身上,也穿了与这件同样款式的长袍,想来应该是乌衣楼特有的服饰。
待得换完衣物,独孤这才对着阿姗又道:“我真的不用你伺候,你走吧。”
“你要赶我走?”阿姗一愣,随即紧咬着下唇,双手还不停的攥着身上的黄裙,眼中隐隐有泪光闪动。
“这是楼主的命令,你要赶我走,你自己去和楼主说!”
她话音落下,便径直的跑出了房门,不一会儿便没了踪影。
独孤见此,不由揉了揉脑袋,这件事实在是太令人头痛了。与其与这位姑娘待在同一片屋檐下,他倒不如再去和房玉郎打一架。
不过她口中的楼主,应该便是师父吧?
看来有必要和师父说一下,他真的不需要人伺候。
打定主意,独孤便正了正衣襟,随后踱步走出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