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命之用,当有一日,你面临生死大劫时,方可用,切记切记。”。
那滴天鹏之血,就印他的眉心。
心中默默念着:“天地有法,法于无限,限于无边,鹏!”
随着默念,他的眉心金光闪烁,忽明忽暗,甚是诡异。
就在黑龙、飓风向他立足之地,来临的瞬间,霍然他猛的一拍眉心,口中‘鹏’字一出,顿时,金光大涨,将他包裹在内,眨眼间,这金光化作了,一只数十丈大的黄金天鹏,仰首嘶鸣一声,震开双翼,以雷霆之势,化作一道金虹,瞬间消失。
黑龙扑空,凶意大起,长啸一声,飓风伴其周身,岌岌追去。
这片苍茫的海域,像是自成一界,奔逃中的罗天,不知飞了多久,眼前还是无尽的黑暗,渐渐的,他的眸中有了绝望之意,同时,他化作的天鹏,也逐渐稀薄起来,没有了原先的浑厚。
后方,巨浪咆哮,飓风盖天,数千头黑龙身影掀起层层大浪,呼啸而来。
罗天将面临自己的的生死大劫。
紧要关头之际,罗天从怀中取出一物,这是一张古朴的纸张,其上没有字迹,却弥漫着古老之意,沉思少许后,狠狠一咬牙,修为运转间,澎湃的元力,向着古老的纸张,狂拥而去。
渐渐的,古老纸张上有光芒闪现。
“不行,太慢了!”罗天双眼布满血丝,心中低吼,再次一咬牙,吐出数口心血,散在古老纸张上,顿时纸张上光芒更胜。
“不行,还是太慢!”目视着滚滚而来的巨浪,罗天内心一狠,再次喷出数口鲜血,这次并非心血,而是不多的魂血。
一口,不行!
两口,还是不行!
三口,四口,六口,九口……
人的魂血,就是生命之血,一人最多十口,而现在罗天喷了九口,生命的流失,使得罗天,已成为一个白发苍苍的暮年老者,孤烛残灯,奄奄一息。
身体枯瘦,满脸褶皱,神情萎靡。
如今样子的罗天,全然不顾,死死的盯着手中的古老纸张,声音嘶哑:“还差一点点,就一点点。”他毫不犹豫的喷出了第十口魂血。
第十口魂血,落在古老纸张上的一刻,光芒惊天而起,向着天地八荒,激射开来。
光芒大起的同时,罗天的眼角一点泪水滑落:“父亲,母亲,对不起,孩儿无能,不能为你们报仇了,若有来生,我还愿做你们的儿子。”随后,猛的转头盯着即将近临的黑龙,露出寒光,冰冷的道:“黑虫们,死吧!”
滔天之光急速蔓延,淹没了罗天,淹没了数千黑龙,消散了无数飓风,分割了海水,激射在海底的一个巨大怪物的身体上。
“吼!!!”
一声难以形容的巨吼,从海底传来,使得天穹变色,海水浮空,虚无碎裂,无法想象的破坏力,出现在了这万恶地狱中。
无尽的黑暗,被这破坏力撕开了一道缺口。
古老的纸张,在缺口出现的一刻,光芒一闪,钻了进去,消失在了这万恶地狱中。
光华消散,一切又融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天武道书……”一道生涩,又如金石摩擦的,古怪声音,从苍茫的海底传出,回荡在整个万恶地狱。
………………
天武大陆,一处毫不起眼的小镇子,这里有一家酒楼,唤为‘天武酒家’。
好霸气的名字,听起来就很气派。
然而非也,这里却是寒酸不堪。
简陋两个阁楼,大大小小的破洞百出,门匾之上,‘天武酒家’四个大地,摇摇晃晃。
仿佛一阵微风,就会掉落。
这一天,正午时分,天武酒家来了一个说评书的老者。
“啪!”木板一打。
“话说,天武大陆有九大家族,那可不得了,随便一个家族的族长,一个不小心,打了个喷嚏,整个天武大陆都要震上两震,可想而知是何等的存在。”
没说两句,老者想是口渴了,端起桌上的茶壶,喝了一口。
这老者,身形枯瘦如柴,半百的头发遭乱不堪,一身宽大麻衣大衫,邋遢且褴褛,大大小小数十个洞眼,而且还皱皱巴巴的,身上更有一股难闻之味散开,好似数十年为洗过澡般,他的面容枯老,几乎是满脸的褶皱,小脸八字胡,外加山羊胡子,且这山羊胡子,只有零散几根,此刻随着喝茶的嘴,徐徐摆动着。
“啪!”又是一声。
“如此的存在,肯定是恒古长存了,可就在百年前,九大家族的罗家,遭遇了灭族之劫,说到这里,有人要问了,是谁敢灭罗家呢,问得好。”老者自问自答。
“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呢,无外乎啊,正是其他巨头家族,宰父,第五,齐家三大家族,联合一起灭了罗家,传说,那一战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罗家上下数千人口,一夜之间,无一生还,尸骸如山,血流成河。”
“说到这里,又有人问了,是谁是这惨剧的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