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谁?”孟宗然虽然只知道一年前在扶摇峰的天府洞中,曾经是有这么一个孩子,但是尽管孟宗然派人调查,却从来没有什么结果,这个孩子仿佛是凭空出现一样。多少次他拷打尹启正,但是他也从来没有从尹启正的嘴里套出什么。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人群顿时明白了眼前这个带面具的少年不是为了此次的胜利,而是想通过这种方式为了要救她的师父。
“可敬、可佩!”人群忽然有人暗暗地留下了泪。他不是为名利、不是**而来,而是为情而来。
此时,看台上的人们似乎对这个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对武道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人们一般追求武道,只是一味地修炼,不断地使得自己变强变得,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似乎在武道一途之中,除了武道,却似乎忘记了武道的根本是什么!
当自己有了一些恃强凌弱的资本时,却是傲慢的,是狂傲的。然而,这个少年,今天让所有人似乎领略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让他们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武道究竟该一个什么样子的。
道,不仅仅是武道,更是一种道义,暗含仁义之心。追求武道,更要明白武道之所用。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道,是一种藏于武之中深层次的道义。
人生,最难得的还是一颗心。少年,带给他们的,不仅仅的是震撼,而是一种无形的力量,一种正义之感。
就连坐在一旁的孤傲天也悄然赞叹:今生遇此少年,足矣!”他很难评判眼前这个少年,绝情中带着一丝怜悯。冷酷中带着狂热。如此之人,难!
赵岩缓缓取下面具,俯视着众人。一股清风随之飘过,衣袂飘飘,卷起他的长发。有人惊呼,有人惊叹,有人诧异。
“我叫赵岩!”赵岩说道,似乎不想多说一个字。
很多人今日才知道原来这个少年叫赵岩,皓月峰上的所有弟子,就连通赵金堂也是一愣,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也姓赵。忽然,他心里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心里一惊,暗暗道:“是他,难道是他?”
赵金堂望着战台上的赵岩,推算来,赵岩差不多十一二岁左右的样子,而赵玉堂一家被杀至今也差不多刚好有十一年左右。
赵金堂心里惊慌,难道真的是他?尽管,十一年前,他为了赵氏家族的家主之位,不惜杀害赵玉堂一家。那一夜,赵府被烧得精光,几乎所有人都毁尸灭迹,这件事做的神鬼不知。
“不可能!”赵金堂不敢相信自己,若是让他活着,此生,自己的生活将不得安宁,他必须死。赵金堂拳头紧握,心里暗道。
如此年少,那面孔看起来还有些稚嫩,还没有岁月的雕饰。嘴角还挂着凝结的血痂。在很多人看来,这个年纪的小孩子的修炼最多也就凝气四重而已。如今的他,却以凝气九重境,叱咤战台,笑傲青云。
“哇塞!爹爹,好精彩啊!这场戏真是太精彩了,太过瘾了!你看那个哥哥姿势好帅啊!我好喜欢啊!”坐在孟宗然身边的孟小饶看着赵岩击败赵林、赵峰,胁迫孟清寒。
然而,这一切在孟小饶的眼里,不仅没有丝毫紧迫之感,反而像是一场精彩的大戏,让她过足了隐。她像一个花痴少女,看着战台上傲然屹立的赵岩,心花怒放,双拳紧握,放在嘴边,像是吃了蜜糖一样。
一旁的孟宗然完全没有意料到,坐在一旁一直吃着爆米花的孟小饶变得如此兴奋,连手中的爆米花都不要了,直勾勾地看着台上的赵岩。
孟宗然望着洒落了一地的爆米花,再看看孟小饶的表情,脸色大惊,一刹那,气的一甩袖口怒道:“真是气死爹了!”
一旁的孟小饶眼里放光,睁大眼睛,静静地望着战台上的赵岩,丝毫不理会孟宗然的感受。青云山上近乎几千名弟子。虽然有很多青年的弟子都青睐于孟小饶的美貌,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娶到这个小美人。然而,孟小饶对他们似乎从来都不屑一顾。
孟小饶的话引起了身旁众多弟子的注意。,孟宗然感觉自己的形象被这个小丫头大大地破坏了。身为一个个堂堂掌门,竟然教育出了这样一个不注意礼节,不顾及形象的小女儿。
“梦瑶!把她拉回去!”孟宗然心中一恼,感觉形象大损,自己的面子也丢失了一大半。急忙对着身旁的妻子说道。
梦瑶也是一脸羞红,如此一个小女孩,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在这么多人面前竟然说出了如此令人脸红的话语。
只见孟小饶依依不舍,还不停地回头望着战台上的赵岩。还不忘叮嘱孟宗然几句:“老爹爹,一定要收下他,一定要让他成为青云的弟子!”
对于这场青云百年盛会,孟小饶像是看笑话一样。对她来说,像是一场武斗片一样,除了热闹就是酷。众人对孟小饶的反应也仅仅是当作一个笑话一样看待。有人无奈地一笑,低声说道:“呵呵,比你那老爹明智多了!”
“救人?”在如此盛会之上,他竟然只是为了救人。那冷酷的表情在风中凝滞了,冷酷、冷漠。他看起来依旧是那样冷漠,甚至冷酷无情,然而,让人